钟左右就能再补足一次。
程野心下沉吟,回想着四次融合结果。
北风锻体法注重灵活,而泰山刀法的蓄势更讲究厚重。
两者之间的融合像是被收集器硬塞在一起,看起来怪异无比。
反倒是清风刀法和北风锻体法相合,但似乎欠缺了一点重要的东西。
“难道这一点东西,就是被后人篡改的东西?”
程野忽的睁眼,站了起来。
在全场万众瞩目之下,他挥手示意所有试图靠近的医护人员退后靠边。
紧接着,在擂中央空旷的血泊旁,自顾自地拉开了拳架。
沉肩坠肘,站桩行气。
一招一式,动作极其缓慢,看起来就像是旧时代老年人在公园里打太极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放弃治疗了吗?”
“消耗体力,不应该啊,现在不是要多休息吗?”
“这好像是吴掌门先前演练的那个,叫啥来着,我怎么忘记名字了。”
看下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唯有坐在裁判席后方的吴逸却如遭雷击,腾地一下从座位上愕然站了起来。
场馆内霓虹闪烁,高下喧嚣震天。
程野静静的体悟着,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一片绝对寂静的世界里。
带着问题去寻找答案,隐约间,他似乎抓住了不能融合清风的缘故。
不是锻体法本身缺了东西。
而是吴逸的天赋不够,将这套锻体法变成了一板一眼的公式。
明白这一点的刹那,程野停下动作。
整个北风锻体法已经被他彻底掌握,哪怕卸载也不会影响效果。
他开始有意识的改变微调那些死板的动作,往自己想要的结果衍生。
第一遍、第二遍、第三遍
时间在擂四周的沉寂中一分一秒流逝,不知不觉,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。
偌大的地下拳场,数万名观众从最初的喧闹、疑惑,渐渐被程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忘我意境所震慑,全场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。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,身穿破烂黑衫、浑身是血、打着绷带的年轻人。
每一次挥拳、每一次转折,动作和先前相似,气质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第三遍最后一式收招。
程野长吐出一口滚烫的白气,体内的气血如大江奔涌。
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震惊,在万众瞩目下神色平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