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当夜一共安排十人轮守,最终八人遇难,四人死于感染体,另外四人死于流弹误伤。”“当晚布防布局如何?”
“常规双人分组警戒,八人分散驻守商队四角,剩余两人在营地中央机动接应。”
“四名流弹身亡的护卫,分别驻守哪个方位?”
“东侧一人、南侧两人、北侧一人。”
“清楚了,我把信息复述一遍。”
程野语速极快,对照纸面记录进行核对。
商队荒野驻扎,前半夜平安无事,凌晨三点完成换防,十名护卫上岗警戒。
凌晨四点突发遇袭,感染体趁夜突袭,值守护卫毫无预警反应,营地众人仓促应战,直至天亮,感染体自行撤离。
刘安东立刻点头:“过程完全一致,没有出入。”
“稍等。”
直觉告诉他,出现的感染体就是辐射感染体。
程野一边推演各类可能性,一边提笔在纸面写下一个又一个关键词。
这些关键词能否串联成刺激源头,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溯源佐证。
那么。
“开始搜索吧!”
停下钢笔,纸面记录已有近四千字。
快速通读核对所有信息,程野打开面板,在心中默念启动情报搜索。
“搜索方向,刘安东遭遇的感染体袭击当晚。”
话音落下。
面板开始闪烁,隔离室内的光线快速暗淡。
细碎像素点不断裂解消散,周遭环境快速重构,密闭的隔离室彻底褪去,一望无际的漆黑荒野取而代之。
视野定格在一处高地顶端。
东草商队当夜的驻扎营地清晰浮现。
高地地形开阔,白天极易暴露行踪,却能在夜间依托地势形成天然防御。
程野暂停场景流转,目光仔细扫视营地东西两侧的黑暗区域。
而这,便是收集器最逆天的地方。
所有情报以当事人为载体留存记录,信息覆盖周身一切细节,却不受当事人记忆局限。
即刘安东如同一块被动刻录一切的存储载体。
即便他本人遗忘、遗漏或是未曾察觉,收集器依旧能将过往实景完整具象化,还原成可直观观测的画面。
营地外围,守卫哨点分布在三百至四百米的警戒范围之内。
东侧值守的两名守卫清晰显现,按名单记录,分别是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