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以后,罗家也就有根了。”
程野没有过多解释,同样开着玩笑,“这样是让罗姐知道,罗家人都要赶过来汇合,不知道会有多开心,还有伊伊,罗家这么多人,多了很多兄弟姐妹呢。”
两人独处的时候,他和罗佑可以是上下级。
但有刘毕在场,那就必须是亲戚关系,得对罗佑有一定的尊重。
三人说笑了一阵,罗佑起身喊来妻子和儿女,一一给刘毕介绍。
这几个孩子里,除了先前铺子里招待众人的罗寻有些天赋,被罗佑着重培养相关能力。
大儿子罗山、四儿子罗雨、六儿子罗州,都是资质平平的普通人。
好在罗佑本就没有“鸡娃”的心思,几个儿子和牧民们打成一片,是真心喜欢养殖与种地。凭着罗家的身份,往后大可以安安心心操持这些产业,平平安安过一辈子。
这在废土之上,已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最大幸福。
至于四个女儿,年纪稍长的两位知书达理,虽然也没有什么天赋,但一口一个“刘叔”、“程叔”叫得亲切,往后安排些文职杂活也没问题。
另外两个,尤其四夫人诞下的八女儿,才一岁半大,还没取大名。
一番嬉闹闲话间,向来粗犷的刘毕竞突然拍板,给小女孩定了名字。
罗湄!
“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”
他小心翼翼抱着孩子,兴奋得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,“这孩子跟我家伊伊年纪差不多,以后肯定能凑到一块儿玩!”
“b哥,旧时代的典籍没少翻,有文化!”程野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哈哈,哪能啊!”
刘毕挠着头憨笑,一脸实诚,“我就记得这么一句,还是当年丁站长给伊伊取名时,念给我听的!”这份不加修饰的坦诚,一屋子人顿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,气氛好不热闹。
在废土里,人与人之间的真诚难寻。
随着工业时代的秩序崩塌,出行的难度被感染源影响着暴涨数十倍。
文明又神奇一般的退回到了八九十年代那会,也就是 乡土时代。
一旦回归乡土,那些曾经被淡化的联结便重新变得牢固。
家族之间的血脉羁绊、姓氏背后的族群维系,以及脚下的土地,都成了人们活下去的重要支撑。就像此刻,没有复杂的利益算计,只有纯粹的重逢喜悦与对新生活的期盼。
刘毕以大哥的身份与罗家每一位成员相认,两家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