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点,危险系数恐将暴增。
思绪翻涌间,罗佑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,擡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。
方才的情绪失控,源于当年错误的抉择,更源于这些年东躲西藏的委屈与压抑。
如今这股积压多年的压力尽数宣泄,又瞥见了新的机会,他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。
“程检查官,我不想复仇,这没有意义。”
“不,罗老板,这很有意义。”
程野轻轻摇头,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你可以在拥有足够复仇的力量时,淡然一笑,告诉自己那些过往不过是些微风霜,无需再挂怀。但你绝不能在自己弱小无助的时候,用复仇没有意义来自我安慰、自我逃避。”
“仇恨,可以成为你前行的动力,让你在迷茫时找到方向,在疲惫时咬牙坚持。可若是你永远不敢正视这段过往,它就会变成你的心魔,你的枷锁,日日夜夜啃噬你的内心,让你永远活在煎熬与不甘之中。”“我”罗佑抿了抿嘴,“可我想不到除了雇佣杀手干掉他之外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一个大型庇护城的副城主,甚至是城主。”
“所以,这正是我千里迢迢也要找到你的原因。”
程野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。
某个瞬间,他忽然明白了古代明主为什么那么喜欢躬身招揽人才。
这个过程,不仅是为了汇聚外力,更是在与他人的碰撞中,拷问自己的本心,验证心中的谋划。“个人之间的较量,或许是谁的力量更强、武器更先进,就能轻易分出生死。但势力与势力的博弈,受限于感染源、资源的稀缺困境,很难轻易开启大规模战争。
“想要真正掌握影响力,撬动一个庞大的庇护城,必须从根上入手。”
“从经济入手,从资源入手,从战略压制对方。”
“光虹庇护城如今能拿捏广省所有庇护城,靠的并不是军团威压,而是他们把控着整个区域的资源通道,牢牢掌握着物资定价权。谁能拿起经济武器,轻易决定别人的生存命脉时,谁才能真正拥有不可撼动的话语权。”
废土的社会秩序,并没有因为感染源肆虐、文明崩塌,就倒退回弱肉强食的原始时代。
枪炮依旧在响,通讯依旧在联通,物资依旧在流转,权力依旧在层层运作。
真正支撑起一座庇护城、决定一方势力兴衰的,并不是单纯的武力碾压,而是经济命脉。
资源流向、贸易路线、物资定价、产业链控制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