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欧阳明一阵安排,将张旺五花大绑的捆到了商队仓库内。
程野收回目光,擡起手环,拨通陆令德电话。
一番询问下来,工人招募的进展远超预期,短短三天时间内,已筛选出足足670名愿意随队搬迁的人员。平均年龄仅29岁,构成清晰。
一部分是刚从光虹各类技能院校毕业,却因庇护城岗位饱和而失业的年轻人。另一部分是内卷到极致,怀揣着一身本事,却找不到施展空间的青壮年。
在光虹庇护城格局日渐固化的当下,这些熟手工人想要攒钱娶妻、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,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大多挤在庇护城分配的公租房里,一间逼仄的房间摆着数张铁架床,十二个人挤在一处,吃喝拉撒都在方寸之间,连基本的隐私都无从谈起。
所以当听说,只要迁往幸福城,踏实肯干几年,就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时,这份诱惑简直大到让人无法抗拒。
更别提,此次迁徙有检查官亲自保驾护航,还有幸福城官方护卫队全程护送。
这般跨越上千公里的安稳迁徙机会,简直是天载难逢。
即便眼下已临近冬季,路途艰辛,仍有不少人愿意豁出去一试。
成,则彻底改变命运,拥有如今连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生活。
败,大不了就是浪费时间罢了。
即便此次不成,苟到明年,也未必没有去往其他庇护城的机会。
横竖都是赌,不如赌一把更大的,赌一个能让自己和后代彻底摆脱底层困境的可能。
“程检查官,按您的吩咐,我们没招收拖家带口的工人,筛选的全是子然一身、说走就走的单身青年。“不过不少年轻人在光虹是有家人的,他们的家人暂时不愿迁徙幸福城,但都愿意放孩子出去闯一闯,搏一个前程”
“正常,不必强求家属一同迁徙。”
程野微微颔首,“我们也要考虑路途风险,单人出行更稳妥。”
“再者说,等明年这些年轻人在幸福城混得风生水起,他们的家人就是最好的活广告。到时候光虹城里,指不定有多少人会主动知晓幸福城的好,迁徙的人口只会更多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陆令德的语气多了几分认同,随即又带上些许为难,“不过按您要求的一千人目标,最多再需要两三天就能达标。只是运输这么多人可是个大麻烦。您确定后续宣传还按之前的口径来?那些许诺的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