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人都往光虹跑,自带干粮在这儿打零工,赚的钱要么拿去聚集地,要么去其他庇护城花,严重破坏了本地的就业环境。”
哦,原来是为了限制资源外流!
程野瞬间恍然,转头看向殷若风,后者脸上也露出几分愕然。
石省周边条件贫瘠,幸福城这些年为了限制资源外流,想尽了各种办法。
没想到广省这边如此富庶,竟然也面临着同样严重的资源外流问题。
对比两者的区别。
幸福城偏向生存型、集权化、务实主义,靠严格管控、物资配给与强硬手段防范资源外流。光虹则偏向商业型、规则化,用商业规则、消费门槛与市场化手段锁死资源留存。
也正是这套强制消费规则,让城市被催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“活力”。
没有任何躺平的空间,不赚钱就完不成消费指标,会被系统直接淘汰。
人人都在主动找活、接任务、加班、兼职,劳动力供给始终保持充足。
收入→消费→收入→消费,形成一套紧绷而高效的内循环。
只是这样的缺点也太明显了,底层生存压力可谓极大,容错率低的可怕。
生病、受伤、失业、没活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打破平衡。
老居民尚有六个月的缓冲期,未获得永久身份的新人则会被立刻淘汰。
更致命的是,贫富差距会被制度不断放大。
有钱人靠资本轻松达标,甚至反手收割底层。
穷人只能用体力和时间赚辛苦钱,以此去满足消费额度。
怪不得老板娘会说本地人赚钱太辛苦。
外地人活不下去可以拍拍屁股离开,本地人必须强制储蓄,才能拥有基本的抗风险能力。
而且只讲效率的大环境下,居民幸福感极低,疲惫感拉满,全城都在内卷。
一旦周边出现更宽松、更具竞争力的庇护城,人才和劳动力很可能瞬间大规模外流,导致经济空心化。只是 这种可能真的存在吗?
这里可是光虹,是有野心牵头成立庇护城联盟的存在。
如今的严苛规则,更像是在主动筛选、强制淘汰、给城市换血,根本不在乎普通劳动力的流失。程野正思索到这里,厨房忽然飘来更浓的香气。
“面好了!”
男人的声音传出,老板娘立刻起身快步进去端面。
两个大海碗端上桌。
热腾腾的肉丝面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