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彼此。
这个人,早已从里到外,坏透了!
陆令德缓缓摇头,对刘坤微微颔首致歉,后退一步,再次看向程野。
紧接着,一道年轻却带着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:
“唐照,你打退食恐鱼没错,但又是谁,把你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?”
“吓我?”唐照猛地擡头,眼神直勾勾盯来。
仇恨的火光不断迸射,仿佛要化为实质武器戳穿眼前之人!
“你是程野!”
“是我。”
程野微微颔首,“我的身后,是大樟的士兵,是大樟庇护城的数万民众;而你的身后,从来只有姚守一人。”
“嗬,嗬嗬。”
唐照冷笑摇头,“别跟我装模作样了,你的爷爷是幸福城的叛徒,你的父亲也是幸福城的叛徒。”“让我猜猜,你,又会在什么时候叛逃?”
“但我依旧是幸福城的检查官,我拥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程野露出一丝微笑,似是享受,“而你,不过是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,只能躲在这阴暗的下水道,像老鼠一样逃避阳光。”
“你总有一天,会和我一样!”唐照脸上的表情微变,语气却依旧带着浓浓的讥讽。
“是吗,你的意思是我会变成和你一样害死自己的老婆、牺牲自己的同僚、拷打无辜的居民、为了权力可以向老头跪舔、承认自己义子的身份,然后口口声声说自己厉害的“强”者?”
前半句听着,唐照还在冷笑,可当“向老头跪舔”五个字落下,他像是被踩中了逆鳞,所有伪装瞬间土崩瓦解。
“啊!”不甘的怒吼震得空气嗡嗡作响,浑身气焰暴涨数米!
可捆绑着他的墨绿色腐藤不仅没被焚烧,反而像是饿极了的野兽,大口大口吮吸着这狂暴的气焰,藤蔓上的纹路愈发鲜亮。
“你看,又急!”
程野转过头,做出嫌弃、玩味的表情,指了指唐照。
“我只不过把他做过的事情说了一遍,他就急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口中我的“叛徒”爷爷,程武,他是废土所有检查官的楷模,他开创了检查官的模式,撰写了检查官的各类学习、执行手册,直到今天,依旧是每一名检查官都愿意承认的师傅,是无数人的偶像。”“你口中我的“叛徒”父亲,程龙,他是幸福城检查站的五期检查官,他十六岁就加入了拓荒兵团,大开拓时期,主持建设了足足二十六个人口过万的聚集地,庇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