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般向外涌出。
有人背着大小背包,有人推着独轮车。
有的家庭三五人同行,拉着载着孩子的人力三轮车。
平日里,大樟在低风险、中风险两区的农户加起来也就两千人左右。
外围高风险区域虽然面积更大,但因为难以照顾的缘故,只有六百人。
可眼下光是能看到的人流,就有三四万之多,像是半个庇护城的人都倾巢而出。
“真是壮观啊!”
程野瞪大了眼睛,一时有些失神。
车长于航见状,不动声色的打了下手势,屏幕上的画面立刻开始切换。
一架特高空无人机已升至大樟庇护城五百米上空。
鸟瞰摄像头中,大王樟树就像是一名慈祥的长者,静静俯视着麾下子民。
庇护城最外围的高风险区域,也能看见大樟军团的车辆来回巡逻。
随着程野瞩目,画面迅速拉近。
每十人负责长达两公里的防线,乘车来回巡视,确保没有感染体靠近。
平日里易遭袭击的方向,更是安排了双倍人手。
从众人身上的制服能看出,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临时征召的民兵。
庇护城真正用于对外作战的军团士兵与城防军,已经全部派到了外围十公里到三十公里的巡逻带,进一步压低感染体袭击的概率。
“丰收日是什么?”程野忽然侧头问道。
于航立刻答道:“从地理区划定义来看,丰收日是指单一省级区域内农作物大规模集中成熟的时间节点。就广省而言,丰收日主要集中在每年十一月,各庇护城会提前调取气象数据综合研判,确定具体日期。”
“那还有其他角度?”
“是的。从文化制度上来说,丰收日已经是各大庇护城公认的重要节日,地位等同于旧时代的春节。对广省居民而言,十一月成熟的晚稻,就是接下来一整个冬天和开春的生存指望。”
于航显然十分了解,侃侃而谈,“无论大型庇护城还是小型聚集地,都会把这批晚稻全部分配给入籍居民,相当于旧时代的“年终奖励’。入籍年限越长,份额越多;上一年度对庇护城贡献越大,分配额度也越“这套分配机制最初只有少数庇护城试行,但数据证明,实行年终分配的庇护城,次年人口流失率远低于其他庇护城,很快就在整个废土全面推行。”
“时至今日,虽然所有庇护城都已普及这套制度,年终奖励的吸引力和人口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