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省气候温热,能一年三熟,和我们石省差别很大。”
刘坤微微点头,没有多聊天气,转而看向身旁另一名年轻人,“阿岳,我听你爸说,你小时候跟着跑过两趟广省的线路?”
“是,刘叔。”丁承岳挠了挠头,笑了笑,“那时候我爸想让我熟悉路线,为以后做外勤准备,没想到我跑了两次商路就倒塌了。”
“那这大樟,和你以前印象里比,有变化吗?”刘坤目光投向远处,微微眯起眼,望着庇护城中央那棵高耸的大王樟树。
“变化太大了,尤其是这棵树,好像又粗又高了不少。我上次来的时候,应该只有现在一半大小。”“这棵树,确实有些不一般。”
刘坤轻声感慨了一句,直到所有资料箱都搬运完毕,才回过神,爽朗一笑,“走,你刘叔我也是第一次来大樟,认路说不定还不如你。”
“刘叔说笑了,您手里那张地图都快要翻烂了,肯定早把这里的布局摸的透彻。”
一行人说说笑笑,朝着停泊区出入口走去。
全程大樟方面都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在入口处安静等候。
远远望见刘坤走来,所有人立刻神情一肃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刘站长,我是大樟检查站副站长秦诚!”
名虎背熊腰的男子上前,恭敬躬身,双手握住刘坤伸出的右手,“欢迎您莅临大樟!”
“秦站长客气了。”刘坤微微颔首。
随后一行人登上等候在入口的皮卡车,迅速向庇护城核心区驶去。
刘烁是出生后第一次离开幸福城,一路上扒着车窗,看得目不转睛。
丁承岳虽然五六年前来过一次,但时隔多年,再加上广省近年变化巨大,除了那株标志性的大樟树,外围区域几乎找不到和记忆重叠的地方。
一切都在变!
不只是幸福城在发展,这些边缘的小型庇护城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速成长。
如果不是红岭县突然爆发感染潮,不是双月湖牵涉到冬月矿的利益,大樟按部就班再发展十几年,未必不能晋升到中型庇护城的行列。
当然,这世上从没有那么多如果。
就连幸福城这样的庞然大物,也被一桩桩突发事件推着不断前行、被迫改变。
小小的大樟抗风险能力本就薄弱,一场混杂着灾级个体的感染潮,便足以束手无策。
不多时,车子驶过中风险区域,距离城中央的大樟树越来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