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。
随着他将探测器稳稳放置在雾墙内部的边缘处,数据捕捉工作即刻高效运转起来。
仅仅过了十多秒,无线电里便响起了黄斯越凝重的声音:
“程检查官,检测环境中的氧气浓度只有3”
话音未落,大巴车内,平板电脑右上角弹出了摄像头捕捉到的实时画面。
望着屏幕上那凝聚如实体、甚至微微蠕动的雾墙,所有凑过来的科研人员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自然现象?
“如你们所见,雾气似乎在我们面前彻底凝结了。”
程野沉声问道,“麻烦测算一下,车队如果直接硬冲过去,通过的成功率有多少?”
“没有任何成功率。”
黄斯越回答得不假思索,“氧气浓度太低了,哪怕车里临时预备了应急氧气罐,但车辆的内燃机做功必须有足够的氧气参与。3的极低浓度,车辆只要一进去,发动机绝对会立刻熄火。”
“我手上有电池,可以考虑拆卸指挥车的电机,进行临时电动化改造。”
“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”
黄斯越再次出言打断,目光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各项波形数据,“我们的车辆密封性能远远不够。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这堵 墙,是的,极致的冷热气流在这里疯狂对冲,已经把这片区域内的水汽偏压推向了物理学上的绝对极限。”
“在气体动力学中,当水汽密度高到跨越液化临界点时,原本混合在空气中的氧气、氮气等游离气体,自然会被这堵由超高密度水滴组成的气溶胶高墙强行排挤、驱逐出去。”
“现在的气溶胶高墙内部,充斥的全是超饱和的高压水汽。以我们车辆的密封性,一头扎进这种环境里,性质上不亚于直接把车开进了水底。人一旦在里面暴露,肺泡内部的氧气压力只要低于血管里的氧气压力,体内的氧分压就会瞬间发生倒转,血氧随之急剧抽空。轻则立刻失去意识,重则当场窒息死亡。”“有办法解决吗?”程野沉声再问。
“有办法,这堵墙本质上是处于过饱和临界态的气溶胶,它的结构看似稳定,但物理状态极易受到外力干扰。只要我们能够打破它内部冷热对冲的能量微平衡,它自己就会瞬间垮掉。”
黄斯越说完,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,补充道,“可先不提弄垮它的难度有多大,一旦平衡被打破,这些积蓄的雾气会在极端时间内聚合成大水滴。这就好比拦截洪水的大坝突然垮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