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出来接手物资的人是感染体,会导致感染风险扩散,便勒令他们不得外出,继续封锁内部,防止感染源外流。”
苏华旌接过话头,轻轻叹了口气,“海云庇护城是海省第七座敲定搬迁的庇护城,城主魏海云我两年前见过一面,是个很有魄力的人,而且年纪轻轻,只有36岁,可惜啊,没想到会在感染潮爆发时第一时间遇害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根据海云事后的勘探结果,已经确定是他妻子夜里感染爆发,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,魏海云就已经在睡梦中被撕碎了。”
“那现在海云由谁负责管理?”
“原本有两位副城主,一位姓高,一位姓齐。高副城主在感染潮爆发时牺牲了,现在名义上的管理者叫齐鸣,但他是个专攻经济的人才,对庇护城的应急管理一窍不通,所以内部其实处于 ”苏华旌略一斟酌,吐出四个字,“居民自治。”
说完,他又迅速讲起海云当下的困境。
由于搬迁时间过早,海云原有居民中仅有十分之一愿意随行迁徙,剩余居民纷纷加入周边庇护城,继续留在海省生活。
缺少本地居民根基,海云庇护城只能依靠吸纳广省流民补充人口。
所谓流民,大多是在聚集地难以立足,或是从其他省份辗转迁徙而来的人。
既没有严奇的准入筛选,也没有足够的利益吸引人才,导致入城居民素质良莠不齐,管理难度远超预期。
庇护城只能强行吸纳一部分“本地人”参与管理。
可指望这些人能有职业操守,倒不如盼着他们会因贪恋权力而忠诚于庇护城。
像三风武馆遭遇的敲诈勒索,在海云早已是屡见不鲜、管控无力的常态。
如今。
随着感染潮袭来,城内矛盾彻底激化,派系林立的局面愈演愈烈。
以本地留守人员为首的派系抱团自保,拒绝配合任何统一调度。
以搬迁者为主的派系则强硬对抗,与本地派系冲突不断,几乎日日都有纷争发生。
当然,齐鸣也在尽力团结相对中立的派系,试图维系庇护城的基本秩序。
而仅剩七名检查官的检查站,便是中立派系的核心代表之一。
“这些情况先前没有上报吗?”
“没有,庇护城封锁内部,如果能控制住感染潮扩散,明年就相当于是重新起步,只要物资还在,就依旧有发展起来的机会。”
苏华旌脸上看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