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东一脸疑惑,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我”
程野嘴唇哆嗦了两下,忽然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。
咯吱。
还好东草商队的会客沙发是钢质结构,换成木质,这一下必然是要坐塌了。
这一刻,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了,检查官职业生涯转折点来临的感觉。
那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接触高危感染体。
这一刻,他终于意识到了老检查官和新检查官具体的差距在哪里。
那便是在大难临头的时候,依旧能保持冷静,恪守规则。
他忽然想起罗库克当初突兀面对万令地法螺的洗脑侵袭,并没有任何慌乱,反而果断的掏出源心肉铁,寄生自己抵御侵袭。
他又忽然想起加西亚这个门口几个贡献点,都要设卡的害群之马,在面对数千螃蟹人时,也能果断的使用良性感染源进行对抗。
这一刻,他反而奇迹一般的安定了下来。
他镇定的坐着,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微笑,就像见习检查官培训中最标准的应对方式那样。“刘管事,我有点肠痉挛,这几天肚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哦,刮风的时候就容易这样,程检查官回去以后可要多喝点热姜茶啊,晚上不是还有决赛吗?”刘安东恍然点头,随后又笑道,“我们在隔离区的时候虽然没办法观赛,但很多人都在讨论您”说着,刘安东自然坐下,很快便将话题转折到了商队的售卖上。
但直到他说完,程野恍然的走出办公楼,脑袋里却完全没有任何印象。
他说了什么?
不知道!
全程,他都在尽可能的利用收集器观察东草商队的感染扩散情况。
和刘安东一起回来商队成员,已经全部成为了辐射类感染体。
但奇怪的是,没有穿戴任何防护装备的夏明堂,以及商队的留守人员,现在却没有丝毫被寄生感染的现象。
“难道辐射类感染体,也存在一个短暂的寄生窗口期?”
程野随意上了一辆卡车,取出防务通,冷静地一心二用。
换做以前,他必然要慌不择路,第一时间通知刘毕,通知光虹检查站。
但历经数次生死,就像悲伤这种情绪已经消失在了他的人格底层。
长期以往的克制,让急躁、慌乱这类情绪,也被压制到了极低水平。
他一边输入关键词检索辐射感染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