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抓走数人进行感染筛查,还有人被直接带去隔离。即便光虹庇护城内部秩序井然,没有出现骚乱,城外的聚集地却早已人心惶惶。
“驻地这边我会盯紧,今晚我守夜,等你明早回来。”
刘毕的语气沉稳,“只是花车聚集地那边,现在听着动静很乱,白天还爆发了感染体异动,已经被镇压下去了。”
“没办法,当初租用驻地时没预料到会突发感染潮。”
程野安慰道,“我已经让陆令德和张卫东提高警惕,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检查官,能应对得来。”挂了电话,程野躺在大床上。
地下空间的极度安静,反而让他心绪不宁、心乱如麻。
大乱已然降临,真能好运到底,完全置身事外吗?
疑似是灭级感染源,已经到了破城边缘的海云感染潮。
未知的、还在不断扩散、没有研究结果的光虹感染潮。
以及更多潜伏在暗处,即将爆发的感染源、感染体,光虹能应付的来吗?
这可不是庇护城军团明刀明枪的和敌人干架,有一个具体的敌人和目标。
而是检查官和天斗、和人斗、和命运战斗。
或许是连日来精力消耗过大,程野迷迷糊糊间竞未失眠,沉沉睡了过去。
但清晨八点不到,手环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他从睡梦中惊醒,看清来电显示“刘毕”二字时,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电话接通。
向来沉稳的刘毕语气带着难掩的焦躁,已然失态!
“程野,出大事了!”
“别急,慢慢说。”
程野缓缓坐直身体,心态反而快速平复下来。
“一小时前,花车聚集地全域封锁,疑似内部感染源大范围扩散。”
“陆令德和张卫东呢?”
“我们昨晚约定每半个小时通一次话、互报平安,六点半那次我没能打通,到了七点钟,他那边直接提示不在服务区了。”
刘毕重重咳嗽一声,“我已经联系过光虹检查站,他们只告知了我封锁这一件事,没透露任何其他情况。”
“好,b哥,你不用急。”
程野沉声道,“我现在就出发去花车聚集地,你守好驻地这边,别出纰漏。”
挂断电话,程野沉默地坐了片刻,才起身洗漱。
只是温热的水流打在脸上,他心底的焦灼却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般愈发炽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