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口,“三风武馆有您重要的朋友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 别人托我打听。”
程野回过神来,“抱歉,我还想问,昨晚的感染源溯源”
“程检查官,如果您愿意参加到这场溯源过程中,作为光虹编外检查官负责应对感染潮,我们很欢迎您这样多次直面过毁级感染源的优秀检查官,也会如实告知您相关信息。”
马修话锋一转,“但如果您知道信息只是想满足好奇心,或者只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,抱歉,这不符合检查官守则中的条例,我们不会对任何人开启特权,哪怕他是某个庇护城的城主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马修的声音已经冷淡了几分。
程野心头一凛,瞬间了然,不再多问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。
权责从来都是对等的。
若是人人都能靠着关系打探到感染源情况,那检查官真就成了有权者的马仔,彻底失去了自主能力。没有了第一手信息的绝对风控,联防体系也会被打乱,规矩形同虚设。
光虹检查站整体地位虽不及幸福城,但在检查官的底线与准则这一方面,却没有丝毫马虎。“这种事哪怕我去问刑先生,他就算碍于许家情面告诉我,也会心底对我生出负面评价。”程野思索一阵,最终压下了继续打探海云庇护城感染潮的念头。
哪怕刚才对马修的提议动了刹那心思,以编外检查官的身份融入光虹检查体系内工作,感受两座霸主级庇护城的区别。
但三天后就要启程,时间卡得死死的。
而且问题来了,如何向沙、步、山三人解释情况呢?
一直等到大中午,刘毕才带着老师和家属们浩浩荡荡回来。
程野当即找了过去,把海云感染潮的消息和盘托出。
“啥?海云庇护城闹感染潮了?”
刘毕惊得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
十一天前他去的时候庇护城表面上还风平浪静,没有任何乱象。
这才过去不到两周,竟然已经伤亡两万多人,感染还在往周边扩散?
“这事瞒不住,得跟他们实话实说。”
刘毕当机立断,“老师们和家属也得赶紧安置,总占着仓库也不是事儿,太浪费地方。”
“我已经让刘厨备了饭菜,待会儿咱们一起送进去,当面把缘由说清楚。”程野点头附和。感染潮里侥幸活下来的人,未必真算幸运。
沙、步、山三人这个年纪,定然都有了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