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虹要是真有本事压得住感染源,早就统一整个广省,甚至往外扩张了,怎么会一直缩在这块一亩三分地,不敢往外发展?”
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那段监控视频里,你毫无防备站在一堆来路不明的流民中间,一点防护都不做,完全不提防里面藏着感染体”
“你太松懈,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了。”
“殊不知,这种时候就像是站在悬崖边,随时都可能一脚踩空。”
“是,我的问题。”
程野坦然认错。
当时他只顾着观察光虹的检查流程,压根没多想会不会有特殊感染体。
转念一想,执勤站长贺飞是怎么出事的?
不就是忽然脑抽,跑去风险没排查干净的流民营乱逛。
刘毕猛吸一口,“当然,最主要还是你没见过天灾过后的大规模感染潮。说白了,你对真正的危机目前还没有完整的概念。”
就在这时。
哢嚓。
夜空猛地劈下一道闪电,沉闷的雷声紧随响起。
刘毕脸色骤然一变,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漆黑的雨夜,久久沉默。
在程野的注视下,他那黝黑的面色竞然微微坨红,像是气血在翻涌。
这是心血来潮?!
舍弃霞藏法之后,刘毕的境界似乎完成了蜕变,走出了专属自己的路。
而这条路,也让他觉醒了一种极其稚嫩、没有成型的特殊感知。
“好熟悉的感觉,好久没有这种危险逼近,大乱随时会爆发的感觉了。”
“极致的水汽凝聚,亲水类感染源正在疯狂汇聚过来”
刘毕喃喃自语。
直到烟头灼烧到指尖,灼痛传来。
这才浑身猛地一震,瞬间回过神,转头看过来,脸色凝重到极致:
“程野,要出大事了!”
“这一次,是亲水类感染源汇成的感染潮,我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气息。”
“超凡母源,不止一个,他们就在我们周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