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省本地的商户和车队。”
“再说海省那边的环境,本来就比广省乱得多。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,除了捕鱼,时时刻刻都要防着自己人黑吃黑,斗狠耍诈的路子,比广省这边野太多了。”
“如今这些渔家子弟上了岸,没了海可出,断了生计,自然而然就干起了劫掠的营生。按他们的黑话讲,下雨的时节叫浪来了,路上赶时间的商队,就是他们嘴里的大鱼。”
“嗯。”
程野轻轻应了一声,思绪却飘向了别处。
石广线一旦正式打通,这条路上迟早也会被这些“渔家子”盯上,少不了被打秋风。
如果只是常规火拚、拦路抢劫还好说。
可这帮人居然动用感染源当武器,这已经不是简单劫掠,而是在蓄意制造灾难,祸乱整片区域。要怎么从根源上规避?
他在心里反复盘算。
思来想去,只有一条路可行,那就是提前布防,提前掌握情报。
眼线要布够,消息要摸透,把匪徒的动向掐在动手之前。
就像来时沿途经过的那些废弃聚集地,以前就是猎人销赃的窝点。
匪徒抢来的物资不可能一直砸在手里,迟早要出手变现。
只要顺着销赃链条往下查,顺藤摸瓜,未必不能把这伙人连根拔起。
只是这事耗人、耗时、耗资源,必须尽快开始布局。
车队继续向前,一路顺畅地驶入光虹庇护城两百公里范围,其间再没遭遇过感染体袭击。
路面上开始陆续出现巡逻的军团战车,往来穿梭,警戒严密,周遭的气氛顿时截然不同。
等推进到一百五十公里区间,沿途陆续出现哨卡开始例行检查。
起初还是二十公里一卡,越往深处,密度越大,渐渐缩至十公里、五公里一设。
进入百公里范围内后,哨卡之中甚至已有检查官驻守,正对往来车辆,尤其是重型货车的货物逐一细致排查,严防任何感染源随物流偷偷渗透进来。
望着雨幕里忙碌穿梭、一丝不苟的检查官们,程野在心中暗暗点头。
等到幸福城正式打通对外商路,日后多半也要走上这条路。
光虹这套层层设防、严密筛查的模式,确实值得借鉴。
只是这样一来,对检查官的专业素养要求便会大幅提高。
再像过去那样单纯依靠血脉传承、靠继承式接班的模式,显然已经行不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