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。”
程野沉声复述了一遍刚刚在防务通中查询到的相关信息。
但让他意外的是,这类感染源他没有见过,屠光却像是知道些什么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屠光却是摇头,“您是检查官,遇到感染源的情况下,一切都将由您来安排,我们只是作为队员负责响应您的行动。”
“很好,呈二二阵型警戒推进,间距三十米,出发!”
路线地图已经上传到了手环中,危险不过是要踏入荒野五公里。
四人齐声领命,迅速呈战术队形散开。
植物类感染源向来不以正面战力见长,真正致命的,是其诡异到防不胜防的感染方式。
似硫弹竹这种范围型亲水感染源,只要身处其影响范围内,吸入一口水汽,便会被悄无声息地侵染,根本难以察觉。
想要规避这类威胁,最稳妥的办法便是雨天闭门不出,或是暴雨时节远离河流、湖泊等水域。只要多加警惕,再配合庇护城军团定期扫荡,便能排除九成以上的风险。
至于剩下那一成,便只能听天由命。
毕竟植物类感染源的传播手段太过恐怖,种子可借助各类生物携带扩散。
例如飞鸟排泄的粪便,其内部就有可能藏着感染源的种子。
除此之外,植物类感染源还有一个极为难缠的特性。
寄生。
通常来说,只要达到瘟级以上的植物感染源,便能依附在其他生物身上移动,不再局限于一地生根。就像之前遇到的腐藤,便是以人类躯体为核心载体,才能四处游走扩散。
但这还不算最恐怖的。
真正令人忌惮的,是感染源寄生感染源。
两种不同的感染源一旦叠加共生,便极有可能互相弥补缺陷,短板被补齐,优势被放大,最终实现危害成倍暴涨,形成远比单一类型更难处理的复合型灾患。
程野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过着这些危险情报,一边循着战甲标出的斑驳痕迹,迈步踏入了泥泞翻涌的荒野哗!
脚下的烂泥松软得如同沼泽,刚一落脚便陷到了小腿,足以证明这场暴雨之恐怖。
不过哪怕每一步深陷稀泥,拔出小腿都要费不少力气,五人的前进速度却是半点不慢,堪比常人在干燥路面小跑。
大约走出一公里时,程野回头望去,省级公路已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
而身边浓稠的水汽几乎要凝为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