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跑,商队早散了。”
罗敬摇了摇头,依旧满脸狐疑,“我记性一向很好,可我确定,从没见过你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宋大山:“大山,你见过他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宋大山老实摇头,“我们商队向来不运活牲口,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罗佑却面不改色,俨然已经冷静下来。
“来,刘老板,坐我旁边说。”
程野适时接过话头,擡手示意他在侧边落座。
他一边夹起一块羊肉,一边随口道:“看得出来,你在养殖上很有经验,这羊的味道确实没得说。”“惭愧,都是老一辈传下的手艺。我从新纪17年就跟着父亲学养羊,到今天,也整整十八年了。”“我听门口的大爷说,你打算把羊卖到湖省去?”
“是这么个打算。”罗佑坦然点头,“现在牧场的养殖规模已经到顶了,想再扩张,就必须找一条稳定的外销路子。不然光是税赋压下来,养殖场早晚撑不住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打算自己组建一支商队?”程野不动声色地继续引导。
没想到罗佑竟丝毫没有隐瞒,直接承认:“活牲口没几个商队愿意接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想着自己组个队自己运。就是没什么经验,路途这么远,中间稍有差池,就可能血本无归。”
“巧了,我对这事正好有点兴趣,你详细说说,看看咱们能不能合作一把。”
“是吗?”
罗佑脸上的笑容顿时浓了几分,当即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无非是招人手、买车辆,沿着成熟的花湖线跑运输。
等他说完,程野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面板。
想来是当年被家人背刺、多年心血毁于一旦。
罗佑早已戒备到了骨子里,哪怕认出了旧人,也半点相认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刘老板没收到消息吗?花湖线要封闭维护,工期长达一到两年,明年的商队,只能改走老路石广线。”“还有这回事?”
罗佑脸色骤变,“我完全不知道,花湖线怎么说关就关了?”
“要是真想跑商路,我倒有个不成熟的建议。”
“先生但讲无妨!”
“我呢,在幸福城有些产业,最近也想涉足养殖业。”
“幸福城”
罗佑面露难色,“先生,石广线早就废弃了吧?从幸福城绕道去湖省,路程得多远?光运费就扛不住啊。”“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