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币递了过去。
老大爷顿时傻笑起来,忙不迭补充道:“刘家还在镇子内开了一家羊汤铺子呢,一碗只要8个市,算是对我们镇民的优惠价,像你们外面的人要是来吃至少40币一碗。”
“那聚集地里除了养殖户,还有其他人吗?”
一名老奶连忙挤进来高声道,“有啊,聚集地常驻人口三千五百人,养殖户只有一千二百人,研究者三百人,剩下的就是天涯码头工作者的家属们,都在这里住着,我儿子就是一名捕捞船的副船长呢。”
程野将光虹币递过去又问,“研究者,什么样的研究者?”
“主要就是牲畜基因培育,还有一部分是研究海洋变化。像我们海亭聚集地的咕噜鸡,已经是五代鸡了,咕噜鸡中的战斗鸡,效果能在三十八个自然牧场中排第九!”
“洞跳羊呢?”
“洞跳羊就不太行了,因为养殖的人太少,刘家不愿意养殖新的品种,剩下的人也没有风险承担能力。”“有谁知道刘家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“听说是从湖省迁过来的,原本也是搞养殖的。湖省在内陆,虽说安全些,可竞争也大,这才跑来我们广省讨生活。”答话的老大爷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天涯码头最近要裁不少人,人员都在收缩。刘家这几天反倒在招兵买马,说是要把牲畜贩运到湖省去赚钱。镇里不少人去问过,可他们要求高,待遇又比水手低一大截,到现在也没招到几个人。”
招兵买马?
程野心头一顿,这是刑先生给的情报里,完全没有提及的内容。
把牲畜卖到湖省,这不摆明了想自己拉起一支商队,独立经营吗?
没想到罗佑躲到这么个小地方,居然还没死心,想着东山再起。
这倒是让他接下来的招揽,更有信心。
见他沉吟不语,老大爷怕说得不够清楚,连忙又道:“多半也是受风闹的。现在冬天都能刮风,往后天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。刘家这是想两手准备,降低养殖场的风险。要是明年天灾更凶,说不定就直接搬回湖省了。”
“也是,冬天来风,确实闻所未闻。”
程野回过神,顺手递出光虹币。
之后又随口搭话闲聊,直到把手里两三百币全都散了出去。
这番举动,虽然塑造出了一个出手阔绰、爱打听行情的年轻二道贩子,却也顺顺利利摸清了整个聚集地的底细。不仅套出了洞跳羊与咕噜鸡的养殖细节,连这里的经济循环模式也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