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眼便看到三楼落地窗。
许有柠安静坐在窗边,眉眼轻弯,一手托腮,一手朝他缓缓挥动。
残留的最后一丝夕阳恰好落在她侧脸,柔和得像一层暖纱。
那一抹温柔的笑意,让整条喧闹的街道、来往的人群,瞬间都淡成了模糊的背景。
“好像还真有点回家的感觉了”
程野心头一跳。
可他刚低下头,就看见院内一名身穿黑背心的铁塔壮汉正对他憨笑。
一手攥着夹满菜的大馒头,一手提着三升装啤酒桶。
那点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碎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激动与欣喜。
“b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
程野心下大喜,直接将摩托丢给门卫,快步冲进院子。
算起来,刘毕已经整整离开九天。
原本说好的三天,硬生生延长了快一周,就连葛大力也没能打听出他的去向。
“好小子,我要是再晚回来几天,都能帮你带孩子了。”
刘毕狠狠啃了一口馒头,一边咀嚼一边放声大笑,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味。
“受伤了?”
程野脸色微凛,上下扫视一眼,目光落在他微瘸的左腿上。
“小伤,不小心被人叮了两口。”
刘毕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可当他掀开背心,解开裤腿后,除了满身的瘀伤,还有两道足有三十厘米长的伤口赫然显现,从屁股下方一直划到小腿,深可见骨。
从伤口形态判断,并非感染源所为,而是利器所致。
不是短刀,便是短剑。
“怎么回事?”程野脸色微变。
“说来话长,我出门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,你搞得这个商队,饭菜还怪好吃的。”
刘毕三口两口便吃完手上的大馒头,又仰头一口气喝掉半桶啤酒。
打了个饱嗝后,转头朝着三楼的许有柠憨厚一笑。
“这女娃不错,你眼光可以啊,争取今年就能要个孩子。”
“b哥,你还是赶紧看看自己吧。”
程野一脸黑线,下意识伸手去扶,却被刘毕摆手拒绝。
他自己一瘸一拐走到露营椅旁坐下。
“我没回办事处,不然老牛知道了又要埋怨我不带他,说不定还要让你罗姐知道,先在你这里躲几天再说。”
刘毕长舒一口气,“可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