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头没撤下的招牌和内部盖着防水布的陈设来看。
上一任经营者做的竞然是网吧生意!
“朋友,过来瞧铺子的吧?”网吧的隔壁是一家电器行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走了出来,见怪不怪道:“你是这个月第173个过来考察这家店的人。”“前面172个,全都没出价?”程野微微挑眉。
“我当年买这铺子,才花了8万光虹点,现在挂牌要30万。”
老板连连摇头,一脸“别傻了”的表情,“里面一共三十老式终端,单撑死估价2500点,三十也就75万,结果现在估价5500点,总价165万,新款才4000点,谁会当冤大头接这批破烂?”“那价格为什么还这么高?”
“贵在那张网吧经营证上。”
老板没有藏着掖着,“整个光兴区,这类证件最多只发五张。原先一张证就值25万光虹点,最巅峰时,转手能炒到50万。”
说到这儿,他脸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:“老王当年花42万接手,以为捡了大便宜,结果不到一年,光虹手环直接普及。最基础的灰光手环才500币,人人都能随身上网,谁还专门跑网吧来?”“现在网吧证一跌再跌,单卖也就值5万。老王年中打包店铺挂20万转让都没人接,现在他在外面聚集地的生意也破了产,上面为了填空缺,直接擡到30万,谁会买?”
“其他四家网吧,竞争应该很激烈吧?”程野若有所思。
“当然。现在都降到3币一小时,我给你按三十机器每天满负荷跑12小时算,一天收入也就180点,要整整五年才能回本。可现实是,每天能有50点收入就烧高香了,回本要十六年,这破机器能不能撑到十六年都难说。”
“多谢解惑。”程野拱手致意,“怎么称呼?”
“姓程,单名一个越。”
“程?”程野惊了下,连忙笑道,“那本家啊,我叫程野。”
“程野。”
程越点了点头,笑道,“既然是本家,我就劝你一句,别接这铺子。你还年轻,家里有条件,不如多去外面长长见识。”
他看向殷若风:“这位应该是长辈吧?你也劝劝孩子,别冲动,网吧这行已经过时了。”
“嗬嗬。”殷若风尴尬笑了笑。
两人告别程越,又在三楼转了一圈。
业态还算完整,就是每家店都没什么人气,看样子要等到月底大家凑消费额度时,这里才会热闹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