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下去,必然会催生出极端的娱乐。”
“难怪这里能拍出电影,果然只有痛苦的土壤,才能长出艺术。”
回想那些大文豪所处的时代,大多动荡不安。
这种环境下,做什么生意利润最大?
可如果盯着释放痛苦这条路,会不会反而把这里的人推向更深的深渊?
想了一会儿,程野打了个哈欠,沉沉睡去。
一觉醒来,已经是八点过五分。
程野连忙起身推门出去,入目全是清一色的黑衣人。
谁是谁,不知道。
每个人都显得悠闲自在,打水、洗漱,半点不急着进城。
也对,又不是回家。
进了城也是待在屋里,不花钱就没任何娱乐,索性都放慢了节奏。
程野也跟着不慌不忙地洗漱完毕,又去食堂免费吃了一顿早餐。
这次,所有人都自觉吃了免费餐。
程野也跟着尝试了一番。
蛋白块的味道很像营养浆,咀嚼起来嘎巴脆。
免费的清炒蔬菜味道尚可,倒是杂粮饭口感极差,凝成一团,难以下咽。
“程检查官,这是普通居民的救济餐标准,只要提交城内或城外的工作证明,就能免费领取。”张大平的腿已经好了不少,能拄着拐杖走路。
再次吃到救济餐,他不由感慨,“人口还是很重要的,没有哪个霸主级庇护城会真把居民饿死,只要愿意干活,都能有一口吃的。”
“不错,有低保,但不养闲人,很合理。”
程野点头。
光虹的富庶肉眼可见。
单是广省的局势就决定了,它的家底远比幸福城更厚实,完全有能力让九十万人几年不事生产也饿不死。
吃完饭,众人排成长队开始接受检查。
程野特意没有挤在前面,只站在隔离区外观察检查官的工作流程。
光枢区检查站只开放了三个窗口,专门对接官方商队,每个窗口都有一名检查官坐镇分流。其中两人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另一人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检查流程十分固定:所有人先坐上“莫邪”检查装置进行数据分析,之后由检查官问话,确认是否有高危接触史。
因为众人提前提交过行车轨迹,在大樟庇护城停留了一周,一天内直达光虹,无需额外排查风险。问话通常一分钟内就会结束,直接放行。
轮到程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