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惧与生命能量,在它的威压笼罩下,幸存的士兵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。
黑发尽白,皮肤褶皱如枯树皮,连擡手的力气都失去了,只能瘫在地上,任由生命力被一点点抽干。就连坦克内的乘员,也未能幸免,舱内不断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皮肤以诡异的速度松弛下坠。当吸收越过某个临界点,接连不断的“砰砰”轻响骤然响起。
那些被抽干全部生命能量的躯壳,再也无力支撑,在空气中化作一捧捧灰白色的飞灰,随风消散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食恐鱼满意地发出低沉的嘶鸣,声音在红岭县的废墟中层层扩散,带着掠夺后的畅快。
直到一道炽热的火焰气息从远处快速逼近,那嘶鸣声才骤然顿住,化作一声疑惑的嗡鸣。
在它的感知中,一道与自己同源的感染源气息,正朝着这边靠近。
是抢夺食物?
食恐鱼立刻发出威胁性的尖啸,脊背的膜翼疯狂拍打地面,溅起漫天尘土,青黑鳞甲下的肌肉紧绷,竖瞳里的赤芒愈发凛冽,摆出了迎击的姿态。
可随着那道气息越来越近,它的不满瞬间化作滔天愤怒。
不是同类,而是敌人!
从唐照眼窝中散出的气息,虽裹挟着感染源的阴冷,却更夹杂着一种让它浑身不适的特殊威压。那威压并非源于唐照本身,而是来自他体表那套朱红战甲,似是天生克制它的本源力量。
转过街角,唐照停下脚步,声音带着戏谑的嘲讽:
“可怜的小东西,你应该害怕我,而非对我眦牙咧嘴的愤怒。”
生命层次的压制?
还没靠近,便被体表的战甲完全弹开。
一股难言的强大感在他心底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将所有顾虑涤荡一空,只剩下飘飘欲仙的愉悦。恐惧,不存在的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区区一个尚未完全踏入毁级的食恐鱼,还不配让他生出半分忌惮。
感受到这份赤裸裸的轻视,食恐鱼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,庞大的身躯愤然起身,战意飙升到极致。哗!
哗!
双翼猛然振起,卷起漫天飞灰与碎石,原本盘踞的废墟瞬间崩塌大半,烟尘冲天而起。
那看似笨重的身躯,竟以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速度凌空跃起,吸盘状的口器骤然扩张数倍,露出内里层层叠叠、泛着寒芒的锯齿。
一股比此前强盛数倍的生命吸力轰然爆发。
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