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掌生有勾爪,深深抠进坦克装甲固定身体,竟将滑腻鱼身支起半尺!
脊背之上,还顶着一对尚未长成的灰黑色翅膀,翼展约18米,膜翼薄如蝉翼,布满青色血管,边缘缀着稀疏的黑色硬羽,此刻半张半垂,尖端微微蜷缩,似是刚破体而出,却已透着凌厉的锋芒。“我的天呐”
这恐怖到超出人类认知的形态,甫一出现,便让周遭所有士兵尽数被生命威压控场,动弹不得。连带着屏幕画面里,都仿佛透着一股蛮荒、暴虐的恐怖气息。
啪嗒。
一声脆响,3号坦克那根粗壮的主炮,竟被怪鱼的尖牙直接咬断,炮管从中间裂成两截,重重砸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开火,开火啊!”无线电内的嘶吼声愈发疯狂。
可画面中的人类,却依旧如被钉在原地的木偶,一动不动。
任由那怪鱼甩了甩头,甩掉嘴角的金属碎屑,再次纵身跃起,如法炮制般落在4号坦克的炮塔之上。几下啃噬,便将整座炮塔硬生生咬碎,钢铁碎片四溅。
啪啪啪啪。
密集的枪声终于响起,是远处驰援而来的游击小队,可失去了坦克主炮的重型轰击,仅凭大口径机枪的子弹,打在怪鱼的青黑鳞甲上,竟只溅起点点火星,宛如隔靴搔痒,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。怪鱼狰狞地扬起头颅,赤红色的竖瞳扫过四周,似是被枪声激怒,又似是毫不在意。
它猛地振翅,身形如箭般飞起,又骤然落下,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向一旁的武装皮卡。
轰隆一声,铁皮打造的皮卡被直接撞碎,零件与血肉混作一团。
可怜后舱站着的几名老兵,直到生命最后一刻,也没能做出任何有效反击。
在生命威压之下,连擡手的反应都没有,只能沉默地走完最后一程。
于他们而言,或许这种极致的压制也是一种怜悯,让人不必在无尽的恐惧与挣扎中赴死。
可对活着的人而言,这无声的绝望,却是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诅咒!
“不好!是食恐鱼!是达到了毁级的食恐鱼!”
沉默了数秒,无线电内再次响起一道声音,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,几乎是哭喊着喊出了这两个名字。食恐鱼,毁级。
这两个名词,无论单独拿出哪一个,对大樟这样的小型庇护城而言,都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哪怕赌上所有的武器、所有的士兵,也绝无可能击杀这种怪物。
因为纵观人类对抗感染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