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比较亮度,庇护城整体散发出的火焰大约只有70左右,远不如刚刚那些原初的剥离材料来得纯粹。
“这下有些麻烦了。本来打算靠着银宝蛾直接追踪野外的源头感染源,可现在看来,只要是带有污染成分的普通感染体也会被它们算作狩猎对象。”
“这样一来,猎犬就很容易在复杂的环境中迷失方向,误将目标带到满是感染体的庇护城里,从而无法精准追踪荒野深处的那些源头。”
“我必须得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,来校准银宝蛾回传的这些感知数据才行。”
程野紧皱着眉头返回营地,手指用力按在太阳穴上,只觉得脑仁一阵阵生疼。
算起来,已经足足四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。
并且还不是简单的重复工作,而是在高强度的进行科研。
哪怕是超凡者,到现在也有些大脑停转,思维速度明显减缓。
可现在,依旧不是休息的时候。
已经到了临门一脚,只要完成银宝蛾的校准工作,就能闭环整个研究结果。
怎么校准?
走进营地略显空旷的餐厅,程野要了些食物和一杯咖啡,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双眼放空地盯着桌面,脑海中疯狂推演着。
“程处长,您的咖啡”
食堂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过来。
话音未落,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,张大嘴巴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那端着咖啡的手剧烈一抖,滚烫的液体泼洒出大半,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指着程野的脸。“怎么了?”程野从沉思中被打断,有些疑惑地转过头。
“您您的眼睛,在流泪。”
“流泪?”
程野擡手抹了下,看到手上的猩红痕迹,不由一愣。
血泪。
他眼眶里滚落出来的,根本不是什么泪水,而是混杂着浓稠鲜血的血泪。
两道血痕顺着他深陷的眼窝淌下,配上他那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双眸,看起来骇人无比,如同恶鬼一般。
“我去叫 医生,您您别动,稍等!”
工作人员连滚带爬地冲出餐厅,甚至撞翻了门口的合金长椅。
不过两分钟,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,十多个提着银色医疗箱、穿着白大褂的随军医生便如临大敌般冲了进来。
测心率、撑开眼睑、红外扫描、血液采样
经过一阵有些手忙脚乱但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