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还是早年废土动荡时,幸存者们靠着海边一处半塌的观景亭扎下根脚,以此为核心一点点搭建起聚居点。
久而久之,海亭二字便被沿用下来。
只不过如今被光虹划为养殖基地后,聚集地早就搬离了海边,现在距离码头足有上百公里。光虹庇护城专门派人肃清了百公里内的闲杂人等,彻底切断了外界交流,感染源最主要的传播途径也就此掐断。
剩下零散的感染体,有聚集地的人日夜巡逻清缴,算得上是一方安稳的避世之地。
车队渐渐靠近,在二十公里开外,就已经能看到放牧的人群。
羊群里大多是一种毛色灰扑扑的山羊,也是废土最常见的养殖品种。
洞跳羊。
其四肢强健、弹跳力惊人,轻轻一蹦就能弹起来一米多高,能在乱石坡与塌陷坑道里自如纵跃,天生擅长钻洞攀岩,因此才有了这么个形象的名字。
也正因运动量极大,肉质格外弹牙紧致,是有钱人餐桌上少不了的硬菜。
售价更是只按整只卖。
公羊约重160斤,母羊约重110斤,每斤价格高达170光虹币。
算下来,一只羊就能卖到近两万币。
罗佑的养殖场足足有三百七十二头,也难怪去年销售额能做到六十多万。
差不多也就卖了三十头。
当然,这还是刨除光虹税收后的数字。
如今实行七税一,每年要按养殖总量上缴养殖税。
也就是说,罗家的养殖场,每年必须无偿交出五十三头羊给光虹,才能合法在此经营。
再往聚集地内部走,还能看到另一种养殖禽鸟。
名为咕噜鸡。
因其叫声“咕噜咕噜”连绵不断而得名。
但这种鸡并非寻常肉用家禽,而是极为特殊的功能性牧场生物。
其真正的价值在于粪便,排泄物含有特殊的有机质与微量活性成分,能快速改良土壤、提升肥力,还能加速作物的生长。
粪便的税负就要严苛的多,三税一,而且还有最低量限制。
“每个养殖场都有严格划定的放牧范围。牧民必须养殖足够数量的咕噜鸡,靠它们的特殊粪便培肥地力,才能保证牧草长势,进而养活足量的洞跳羊。”
许有柠盯着窗外的牧场,轻声念出资料上的总结,“可咕噜鸡虽是杂食,饲料开销依旧不小,只能靠出栏洞跳羊换取收益,才能填补这部分成本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