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照死死盯着屏幕,看着陆令德娴熟指挥士兵精准抛洒锈粉,顺着枯萎的藤身找到血锈藤核心,利落将其纳入收容箱。
一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,早把半小时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叫什么?
有能力的人有点脾气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!
只是他的感慨还没落下,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前线士兵的急声汇报:
“唐统领,下水道里冲出来的感染源越来越多,外围防线快顶不住了,我们要不要先战略撤退一下?”唐照眉头一蹙,语气带着不耐与强硬:“退什么退?感染源主动冲出来,那不正好一网打尽?”“可是刚刚我们好像发现了灾级感染源的痕迹”
“灾级又如何?敢露头,就给我火力压制,往死里打!”
“是!”
听着唐照决绝的语气,汇报的队长不敢再多言,只能应声挂断无线电,转头向下属传达强攻的命令。而屏幕那头的地下管网里,陆令德竞像开了天眼一般,循着耳麦里的指引,接连找到并收容了曾团灭二号、三号小队的血锈藤与怨骨菌毯,全程行云流水,毫无阻滞。
“不错,原地休整五分钟,适应下层环境。”
耳麦里的干涩声音再次响起,陆令德微微松了口气,对着身后打出休整的手势。
此刻众人已深入地下十米处,再往前推进五米,便能完成既定的勘探任务。
只是接连的战斗与收容虽算顺利,可他心底的疑惑却越积越浓。
指挥他的人就像是开了天眼似的,对地下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。
更关键的是,这人对感染源的认知简直恐怖,甚至要远超他这个三期检查官。
忍了又忍,陆令德终究压不住心底的好奇,放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恭敬问道:
“您是?”
若是到死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他怕是死也不会甘心。
“你活着出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呃”
陆令德一时语塞,沉默几秒,又低声追问:“您没有指导我前面的三位同僚吗?”
“他们冲的太快,送死都没有跑步前进的。”
“啊?”
这个直白又冰冷的回答,让陆令德愣了一瞬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确实如此。
三人刚下管道便急匆匆地深入探索,连环境都没适应,更别说观察周遭异动,自然没机会发现那支笔的异常,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