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,缓缓落在地图上,在一片未标注的区域里,稳稳勾出一个小小的圆圈。
这个圆圈的范围极小,精准到几乎可以直接确定位置。
“什么情况?”
陆令德瞬间懵住,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寒意,下意识的以为是感染源控制了自己。
可那股力量牵引着笔尖,又在地图上打转,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清晰的汉字。
茵。
“这?”
匪夷所思的一幕就这么直白地摆在眼前,陆令德下意识松开握笔的手,中性笔却没有坠落,反倒像被无形大手攥着,在地图上飞速勾勒。
一个又一个小圈接连落下,笔迹清晰,精准标注出数处区域。
“这不可能!”他压着声音低呼。
下一秒,中性笔离开地图中央,移到右上角。
笔尖疾走,写下一行字:
【打开面罩,带上你右手边的耳麦】
&252;の”
陆令德又是一愣,下意识擡眼看向右手边的地面,只见一枚灰褐色的耳麦正静静躺在那里,突兀又诡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袭来。
他敢保证,方才坐下时,这里绝没有这枚耳麦。
但鬼使神差地,他没有反抗,擡手解开面罩卡扣,将那枚陌生的耳麦扣在了耳上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陆令德压着嗓子问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短刀。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
一道干涩如砂纸摩擦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像是信号受了干扰,更像是说话之人的声带被硬生生摧残过,听着格外刺耳。
“不。”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冰冷的话语落下,陆令德僵在原地,足足愣了十多秒。
直到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,落在那些精准的标注上,他忽然定了神:
“好!”
“看地图,往前两百米,去下一层,再往前一百米,盘踞着一只瘟级百眼蝎。不要射击,用冷兵器近战解决,血锈藤就在它后方,别激活它。”
“是。”陆令德低声应下。
尽管此刻他有一百个疑问,但地图上确实标注出了清晰的标记。
十五分钟的休整时间一到,陆令德起身,擡手对着众人打出静默前行的手势。
所有人立刻收敛气息,贴着管壁缓缓移动,几乎是半摸黑在管道内前行,只有微弱的手电光偶尔扫过前方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