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。
只因它的质地、颜色都和混凝土一样坚硬,行进间竞无一人察觉。
此刻菌毯骤然变得柔软黏腻,众人才猛地惊觉,此番来袭的,根本不是摧毁二号小队的血锈藤,而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恐怖存在。
“又一个没有记录的灾级感染源 怨骨菌毯。”
陆令德望着平板屏幕,重重叹了口气,赶在卓远开口追问前,便沉声说出了它的规则,“这是一种能引动人类心底怨恨的特殊精神类感染源,它最恐怖的地方,就是感染时无声无息,等你真正发现它的时候,一切就都晚了。”
“那现在?”卓远死死盯着屏幕。
屏幕里,被菌毯笼罩的队员们并未倒下,反倒木讷地转过身,顺着来路往回走,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
“它会勾出人心底最深的怨恨,逼着人朝着怨恨的源头去复仇。”
“嗯?”
卓远心头一震,手指不由自主的擡起指向屏幕,“那他们往回走,难道是”
“是的,他们怨恨的从来不是地下的感染源,而是”
陆令德没有说下去,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画面。
只见任游带着队伍,竟真的从二号入口走了上来,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从未经历过地下的凶险。所有人就那样带着光纤摄像头,一步步踏上地面,机械地辨别着方向,径直朝着载着姚守、唐照等高层的坦克走去。
“疯了!他们疯了!别让他们过来,给我开炮!”
唐照大喊道。
因为摄像头的画面里,已有队员缓缓举起步枪,枪口直直对准坦克的方向。
啪啪啪
轰!
枪声乍起的瞬间,坦克主炮也轰然开火。
一枚炮弹精准落在人群中央,剧烈的爆炸掀起漫天尘土。
陆令德伸手关闭屏幕,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,活动着肩膀:
“走吧,该我们了,先去准备锈粉。”
话音落下。
远处的爆炸声仍在接连传来,轰隆隆的声响震得耳膜发颤,在空旷的废墟里久久回荡。
他擡眼看向身旁的三十名年轻士兵,从眼神中读到了不解,读到了恐惧,更读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。“锈锈粉?”
卓远结结巴巴地开口,喉结滚动着,又慌忙追问,“那,那怨骨菌毯怎么办?”
“菌毯怕火,只要能及时发现它覆盖在脚下,用火焰喷射器猛烧,就能暂时驱离它 至于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