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仙物藏于其中是一环,跃野高层被渗透是一环,夏季感染潮又是一环 就连后来几十万迁徙者遇袭,变成滋养仙物的资粮,也只是计划中的一环。可你能保证,万令地法螺就是那个计划的最后一环吗?”他向前倾了倾身,目光凝重:“笼罩我们石省的空雾,和薪火相连的雾洞,从雾洞里穿梭而来的行者,还有百万流民,逼着我们仓促开启的卫星城计划你能确定,这些都不是星舟整个大计划中的一环吗?”“记住,永远不要觉得你的敌人简单。我经手过不少邪恶组织,但从来没有一个,能让我们幸福城的情报系统都毫无收录,甚至能渗透到五期检查官层面让其叛逃。星舟的谋划,绝对远超你我的想象,它的内部一定藏着无数高手、天才,甚至可能是旧时代未曾消亡的余孽。”
“我试着顺着你的思路往下推演,越推越觉得这个所谓的“布局’漏洞百出,每一环都有暴露的可能,每一步都可能被外力干扰而失败。如果仅凭这样粗浅的手段,就能颠覆一个霸主级庇护城、撼动一省格局,那你也太小瞧了幸福城暗地里数千智囊的努力,太小瞧了光虹积攒数十年的底蕴。”
“我现在甚至可以向你保证,这个计划的目标,绝对不会是光虹本身。星舟或许早已备好针对光虹的终极计划,而我们现在撞见的这一切,不过是其中最表层的一环。它太过简单,太过粗浅,所以无论成功还是失败,都绝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。”
“所以 ”程野忍不住站了起来,脸色接连变幻,心底那点因窥破感染源共性而升起的飘飘然,瞬间被碾得粉碎。
方才在浴室里,靠着串联线索生出猜测,他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,甚至以为只要抓住庄景、用收集器搜取情报,就能一举揪出背后的星舟。
可刘毕这三言两语,却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让他瞬间惊醒。
为什么会小瞧一个有能力驱动感染潮、以几十万人性命为祭品、轻松颠覆一座庇护城的邪恶组织?只是发现了两地感染源的共性,就以为抓住了关键?
会不会这些所谓的“共性”,本就是星舟故意留下的线索,是计划中的一环?
甚至,他们两人被一路引导着来到大樟,从发现冬月矿到窥见地下管网的感染源,这所有的一切,会不会都是星舟计划里的安排?
此时此刻,望着刘毕满是严肃的脸庞,程野心头猛地一震,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和经验,到底有多么粗浅。
他一直困在线索的表象里梳理逻辑,而刘毕,从一开始就抛开了所有细枝末节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