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壳表面布满细密的流光纹路,仿佛缀满了星辰碎屑,开合间泄出的柔和光晕,竞穿透了笼罩帆卫长的浓黑阴影,清晰映照出一张苍老却异常坚毅的脸庞。
“任务完成!”
“霞极舟,收队!”
低沉的指令落下,那贝壳状的光体缓缓张开,内部并非实体,而是一片氤氲翻涌的霞光,隐约有无数金色符文在霞光里流转闪烁,透着神秘而磅礴的气息。
帆卫长擡脚迈步,身影如同水墨晕染般,悄无声息地融入霞光之中。
身后三名装甲人不敢有片刻迟疑,快步跟上,身影相继消失在贝壳之内。
下一秒,贝壳缓缓闭合,表面的流光纹路渐渐隐去,整道连接天地的光柱便顺着朝阳的方向,缓缓向上收回,如潮水退去般,最终彻底消散在天际。
晨雾依旧在厂区内轻轻弥漫,风依旧拂过断壁残垣。
天际的霞光也渐渐淡去,恢复了清晨的清亮。
两只躲在角落的变异兽探出头,对着人影消失的空地眦牙咧嘴,发出低沉的嘶吼,却再嗅不到半分异常的气息。
天地之间,只剩下初升朝阳洒下的温暖光芒。
宁静,而悠远。
大樟庇护城。
招待所。
刘毕轻轻放下防务通,指尖捏起旁边的笔记本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纸页上一行行字迹遒劲,全是从跃野幸存者笔录里摘抄的关键片段:
“一种奇怪的藤蔓从建筑缝隙里钻出来,不是慢慢长,是“涌’出来的,我亲眼见人被缠住,一点点拖进缝隙里”
“子弹打不穿那藤蔓,活见鬼!我第一次见完全不怕火烧的植物!”
“我靠一小截断藤活了下来,把它扔给了龟鳅,亲眼看着那藤蔓把那感染源吞了”
盯着这些文字,看向一旁海报上绘着的铁甲藤蔓。
似乎每一条记录,都在描摹这株诡异藤蔓的模样。
“地下管网里的感染源,除了水魇花没查到对应记录,其他的全在袭击跃野的夏季感染潮里出现过。”刘毕的声音带着几分发紧,擡眼看向程野,“包括这株诡异藤蔓,你甚至还遇上过它的感染体”“要是没遇上那感染体,我也不会往两者关联的方向去想。”
程野呼出一口浊气,双手交叠撑在下巴处,指节抵着嘴唇。
“白水河下的万令地法螺,侵袭跃野的夏季感染潮,还有那几十万人被献祭,全是星舟组织的手笔。我们从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