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然而就刚刚的观察来看,这头食恐鱼的奔跑速度至少达到了四十码左右。
很难想象,需要怎样的胆量,才能顶着它的尖牙利爪凑近喷药。
“卧槽,这都没排查出来,还敢派人下去送死?”
一个瞬间,程野甚至有些庆幸。
要是没有大王樟树的视野可以隔空观察,信了大樟庇护城那漏洞百出的资料贸然进入管道,那现在这种情况,就只能被迫变身,动用底牌了。
这地下排污管网简直就像个移动的刷怪笼,现在不过是初探,就已经观察到了没有记录的灾级感染源,以及数种潜藏的瘟级、潮级感染源。
那被大樟标注为高危的三种感染源,又会恐怖成什么样子?
程野硬着头皮继续下探,估摸着深度已经接近二十米时,意识再次停了下来。
能成为如此多感染源藏污纳垢的温床,恰恰印证了红岭县排污管网构造的非同寻常。
按常理来说,只有旧时代大型城市的深层排污干管,深度才有可能突破这个数值。而大型排污干管,同样会按标准打造出宽度、高度足以容纳检修人员进入的内部通道,部分深埋地下的主干管网,断面尺寸甚至能媲美小型地铁隧道。
可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底下,竟被开拓出如此庞大的地下空间。
更离谱的是,这片空间还与污水厂实现了完全贯通,形成了一个闭环的生态系统。
生机枝干从底部开始往上层衍生排查,很快便定格在一处被藤蔓封死的入口前。
望着那攀附在管道顶部、体积至少翻倍,足有十六米左右的腐藤。
程野不再犹豫,干脆利落地回收意念,断开了与大王樟树的链接。
麻烦,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