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忠实维护者。
只要能够维系和重振旧天,池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在那个新的神道天下之中。
也因此,池才能得道!
“不过看来,在我的那条线上,我赢的太顺利了。”
“以至于,让我草率的采取了这么一个过于危险的行动。”
说完,剩下的半张画作便是徐徐消失。
只留下了那枚道果碎片,静静的飘飞在半空之中。
然后呼应着余下碎片的呼唤,朝着杜鸢缓缓飞去。
碎片飘得很慢。
慢到杜鸢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。
他看着那枚缓缓飞来的道果碎片,又看了一眼溯星天君消散的方向。
哪里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像是墙上被撕掉的画,除了与周围明显不同的方正颜色外,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这儿有过一张画。杜鸢没有伸手去接。
而是道了一句:
“你其实还”
杜鸢都没能来得及说完一句话。
溯星天君便动了。
毫无征兆,更无蓄力,甚至连杀意都是在出手之后才弥漫开来的。
池从虚空中踏出,身影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姿态。
一只手掂着并不存在的道果,脸上带着自嘲的笑。可另一只手,已经穿过了空间的距离,五指并拢如刀,直插杜鸢心口。在那一刻,池瞬间将自己从“天地’中切了出去,然后又在此刻切了回来。
因此,池还是那一刻的姿态,也更是在那个瞬间,就做好了偷袭的准备。
池明显更强,因为杜鸢哪怕怀疑着这又是对方的一个圈套,觉得很可能不会如此简单,已经有了准备。都还是没能反应和躲开这一击。
而这一击,也快到了极致!
不是速度上的快,是“因果”上的快。
在池出手之前,“被击中”这个结果就已经写定了。
杜鸢的意识还在“我要躲”的念头形成的途中,那只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口。
杜鸢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整整一排,从左胸到右胸,像是被一头太古巨兽踩了一脚,所有的骨头在同一瞬间粉碎。
他的身体随之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撞穿了身后的一座山,又撞穿了第二座,第三座直到撞入自己都记不得的第几座山的山腹中才停下来。烟尘弥漫。
溯星天君收回手,低头看了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