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而不是直接出手?”杜鸢依然没有回答。
“因为我在想。”
池自问自答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在想,我这条线上没有你,而被换来的这条线上有你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那个“我’说你是一,是一切的起始,虽然只是一的侧面。可即使如此,你也还是一,所以,它穷尽一切手段,都看不见赢你的希望。”杜鸢没有回答,只是心头嘀咕。
我怎么又成了一?
你们到底在脑补什么东西?
对方却依旧什么都不管的自问自答:
“为了赢你,它不惜献上一切,换来了集齐道果的我。理论上来讲,这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毕竞,这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“但坏就坏在,为什么我只能看到,我这条线上没有你?”
杜鸢有点理解对方的意思,但却不明白对方究竞要说什么。
池却是突然低头,看着杜鸢道:
“毕竞我能看到的所有可能,你都是避不开的,可在真的看到你之前,我看不到你!”
“我的世界没有你,我所见的无数可能中没有你!”
“可你一出现,你就污染了我全部的可能!”
说到这里,池终于停了下来,怔怔看着眼前这个过于超出池认知的杜鸢。
池是得道的旧神,或者说至高。
哪怕对上三教祖师都可不败。
但如今面对一个未曾得道的人,却是产生了深深的忌惮。
因为这个未曾得道的人,达成了在池认知中三教祖师也做不到的事情一一一经出现,就否定了所有变数。一证永证?
一存永存?
这可比所谓池们这些所谓旧神的不死,高级多了。
池沉默了很久。
天光在这一刻停滞,像是天地也在等池开口。
然后,池笑了。
那笑容很好看。
并不阴鸷,也不癫狂,而是一种温润的、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笑。
像是棋盘上被人将了一军,看着那个绝杀的位置,忽然觉得这一手下得真漂亮。
漂亮到自己的确不是对手。
“我输了。”
池忽然吐出了一个超乎预料的回答。
杜鸢眉头微动。
“不是输在修为上。是输在认知上!”
“我以为得道之后,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