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到几乎无法思考,只能被兼收真君推着走。
“跑。”
兼收真君看着幽冥元君,眼神平静。
“往前跑。跑到时间的尽头。跑到一切的起始,跑到再也不能跑为止。”
听明白了的幽冥元君,先是愕然,随后直接崩溃:
“可我们跑到哪里去?”
“它是天地本身!天地无处不在!我们能跑到哪里去?!”
兼收真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它说了一句让幽冥元君彻底愣住的话:
“那就不跑!”
“不、不跑?”
幽冥元君从没想过会是这个回答。
兼收真君则是认真无比的看向下方的杜鸢。
一字一顿,无比认真的说道:
“对,不跑,我们留下,我们弑杀天地!”
幽冥元君的瞳孔几乎在这一刻缩成一个小点。
“弑杀天、天地?”
何等的大逆不道,何等的恐怖之语 以及,何等的波澜壮阔!
兼收真君则是一把抓住幽冥元君道:
“对,我们弑杀天地!”
“既然天地否定了未来,否定了我们,让一个不可名状的东西,从未来一路啃噬至此,不留丝毫活路给我们!”
“那我们为什么还要遵从这麻木不仁的一切!”
这一刻的兼收真君无比狂热,也无比兴奋。
但幽冥元君却是艰难的耸动着喉头,这个念头太疯狂了。
“可是,怎么可能赢?”
如果说之前还有想法,那么现在,它是真的绝望了。
“可不可能有什么关系!这不是能不能成,这是要不要去!”
说着,它更是激动的指向苍天道:
“我问你,昔年三教攻天之时,那群凡人难道就没想过可能根本就赢不了吗!”
“那时候的凡人们,难道就没有如今日之你我一样惶恐不安过吗?”
“毕竟我们都是在“反天’啊!”
“但你看看我们,你告诉我那群凡人赢了吗?”
兼收真君松开了它,指向了它们所处的残殿。
当年三教率领凡间众生攻天而来的厮杀声似乎还在此间不停回响。
看着激动无比的兼收真君,在看着四周残破无比,且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它,天并非不可战胜的残殿。幽冥元君终于是跟着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