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还有陆陆续续赶来的三千甲兵。
这些人,是他张谬最后的底牌。
也是他敢赌这一把的底气。
“走。”
一声令下,两百余骑鱼贯而出,三千甲兵紧随其后,浩浩荡荡,声如奔雷。
街上的百姓纷纷避让,有人认出了张谬的旗号,吓得面如土色,连滚带爬地躲进巷子里。
“要变天了!”
“快跑!快跑啊!”
“别挡路!都他娘的别挡路!”
看着两侧的鸡飞狗跳,张谬毫无所动。
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,盯着那座曾经仰望了不知多少年的皇宫!
皇宫深处,范逢仍僵坐在殿中椅上。
腿上的麻痛早已钻心刺骨,他却浑然不觉。
只支着耳朵,死死捕捉着殿外每一丝风吹草动。
司礼监去传信将近两个时辰,既无回音,也无人再来过问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他如今看不见天光,不过也能大致估计出外面怕是已经正午。
“张谬,怎么还没来?他该来了啊!”
他喃喃自语,忐忑无比。
他开始害怕了。
他不怕死,怕的是孤身面对仙人。
怕的是白展已死,自己再无半分同伴。
更怕张谬那厮学了白展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不择路的脚步声,伴随着甲叶碰撞的乱响。
这番表现全然不是宫中应有的规矩。
是而,马上吸引了范逢擡头看去。
他敏锐的意识到出事了,而且是大事!
一个浑身是汗、盔歪甲斜的将官跌撞着冲了进来,进门便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颤声指着宫外道:“魏公!魏公!不好了,张谬,张谬他反了!”
范逢身子猛地一震,继而连还是没甚知觉的腿都顾不得的,竟是当场站起。
随之又一个无力的跌坐下去,但他却什么都顾不得的追问道: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张谬反了?他反了?!”
前半句是惊愕,后半句是惊喜。
冲进来的将官没注意到这些为的差别,只是慌乱的说道:
“张谬从张府起兵,私兵、门客尽出!不下千人!”
“此外城北张康部三千精骑、城南张仞部五千步卒,尽数哗变!”
“京都内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