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去看了。”
“但这些东西,你们留不住。”
话音落下,韩嵩只觉得胸口一空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抽走了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他一一那比命还重要!
“韩氏的气运,我收了。”
杜鸢收回手,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:
“从今往后,你们韩氏子弟,科举不中,为官不显,经商必亏,务农无收。三代之内,再无人能入朝堂半步。”
话音刚落,韩氏众人无不听见一声凄厉龙吟。
继而韩氏子弟不是双膝一软当场跪下,就是眼前一黑的径直晕死了过去。
韩氏的气运,被杜鸢打散了!
韩嵩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想求饶,想磕头,想说些什么,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这些话说出来,就是真的了。
不是威胁,不是恐吓,而是
金口玉言,如作天宪。
杜鸢不再看他,转而看向那洞开的府门:
“至于那些金银财帛,锦衣玉食,嗬嗬。”
“也都散了吧。”
简简单单几个字。
可韩嵩却是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。
他猛地回头看向府内。
只见那些雕梁画栋,那些绫罗绸缎,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、腐朽、化为尘土。
不是被人拿走,而是直接没了!
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那些还没晕死过去的韩氏族人,先是愣住,然后疯了似的扑向那些正在消失的财物。
可手伸进去,抓到的只是一把灰尘。
有妇人尖叫起来,有孩童哭喊起来,有男子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。
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但韩嵩明白。
活佛没有杀他们任何一个人。
但从今往后,他们活着,比死了还难受。
百年世家,数代积累,一朝散尽。
不是被人抢走,而是被佛亲手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