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二十年后,除了他以外,他父亲,乃至其余人,不也一样吗?
不然,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这几个箱子给凑齐了?
别的都好说,那些珍宝、衣物,稍微用点心就能迅速凑齐。
可那些书信,若非是各房各院不约而同的送来,这么短的时间里,他怎么凑得齐?
一时之间,整个祠堂都是死寂一片。
而在无数阴兵之中。
杜鸢亦是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一旁的大魅跟着收回自己的视线后,问道:
“圣人您刚刚是拉了韩氏一把?”
“嗯,我亲自关了他们的祠堂。”
韩氏祠堂的门,最开始的确是关着的。
只不过是虚掩,并非拴上。
所以韩承试图推门时,是他伸出手按住了。
不过等到韩棠出来,他也就收手了。
“可圣人,您为何还要帮他们?”
杜鸢回头看了一眼山神庙的方向道:
“二十年前,我和韩氏中的某个人,还算有点香火情。所以,今日还回去!”
二十年前的破庙中,韩棠给了他一合酥,今日他也就还了她一道门。
二者两清,再无因果!
二人说话间,无数阴兵已经簇拥着他们来到了韩氏府门之前。
此间没有任何兵卒、修士。
唯一有的只是一道洞开的大门,以及独自守在门前的韩氏家主,前中书省侍郎,韩嵩!
韩嵩独自站在府门前。
身后是洞开的大门,身前是空无一人的长街。
这位曾经的中书省侍郎,三朝元老,门生故吏遍天下的韩氏家主。
没有带任何护卫,没有让任何族人随行。
就这么孤身站在这里。
因为他知道,那些都没用。
数千阴兵面前再多护卫也是摆设。
而他要见的,也不是那些阴兵,而是那个与他打了差不多二十年交道的人。
长街尽头,黑压压的阴兵停住了。
然后,人群分开,一个男人缓步走出。
店家。
了愿居士。
与他多次彻夜长谈,可谓私交甚好!
当然了,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双方一见面,韩嵩便是正色拱手,随后俯身拜道:
“子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