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朝他小声说了句:
“居士,您走吧,家主说了,不见。”
末了,又更加小声的催促道:
“真不行了,快走,快!”
他想要问问究竞为什么。
门房却是早已缩回门后,不见踪影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几天,青州城里到处都在传,说他其实是妖人,茶棚是妖窟,夜里头搞的是歪门邪道,拜的是淫祠邪神!
什么帮助孤魂野鬼了却心愿,都是假的,都是借口。
都是他这个妖人在信口雌黄,颠倒黑白!
不仅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甚至还有人拿出了诸多铁证!
可那些谣言、那些铁证究竟是从哪里来的,他不知道,也不愿意去想。
他只是在被赶到这山上之后,还抱着一丝希望,又改头换面的去了几次韩氏府上。
每一次,都是连门都进不去。
最后一次,他不甘心的在门外候了一天一夜,终于等到一队车马出来。
毫无疑问,那是韩老大人要回京了!
他冲上去,拦在轿前,喊着家主的名字。
轿帘掀开一条缝。
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,那张脸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又把轿帘放下了。
轿子从他身边绕过去,越走越远。
他就站在那里,看着那顶轿子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去过。
每每想到这里,他都是怅然无比,如今活佛提起,更是心头无限哀伤。
“活佛您说的没错,韩氏变了,前十年都还好,可后面十年”
不等他说完,杜鸢亦是叹了口气的打断了他道:
“后面十年里,韩氏的贪念,愈发膨胀作祟,对吧?”
店家一怔,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擡头看向杜鸢,月光下那张脸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是那双眼睛,正如他一样,怅然的看着远处青州城的方向。
“活佛?”
“最开始,他们只是想要那些瓦。”
杜鸢收回目光,看向店家慢慢说道:
“派人来找你,希望你去当说客和这些村民商量,说他们愿意出重利,一片百金,两百金,后来涨到五百金。”
“村民们不卖,你也不肯当那说客,他们也不好强求,毕竟十年情分在那里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”店家听着,没有说话。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