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深处想,更不能到处说。
只不过他人好,觉得这些事情,没必要把杜鸢两个牵涉进来。
毕竟,大魅虽然杜鸢看着都无语,但对于外人而言,实在是过于漂亮了。
书生担心,本来不是冲着杜鸢两个过路人来的事情,因为卷进去了,对方就对大魅见色起意。还有那行小字。
益州刺史袁汝霖留。
不是“门生”,是“留”。
留什么?留个照应,留条后路?
一个赴京赶考的举子,身上带着刺史大人的名帖,走到哪里都要亮给人看。
这到底是求功名求的太急了,还是身不由己?
加上刚刚的一切,杜鸢眉头愈发皱起。
他没有接话。
只是垂眸看了看那书生手里的路引,又擡起眼,看向书生的脸。
没有什么审视,却让周谦莫名有些发毛,像是被人里里外外彻底看透。
“先生?”
周谦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杜鸢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应了。
继而又是道了一句:
“你姓周,叫周谦?今年十八了?且,莫不是家中排行老大?”
“额,的确是,且小生在家中排行老大,亲近的更喜欢唤我周家大郎。可不知先生问这个是?”这些都是他之前就说过,或者给杜鸢看过的。
所以他不太理解杜鸢问这些做什么。
杜鸢却没有多言,只是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,十分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
“没什么,去吧,好好读书,别辜负了嗬,别辜负了这大好年华。”
“那 小生这就去了?”
明明自己是在帮这个倒霉路人,可他却说的愈发小心谨慎。
其理由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杜鸢点点头后,微微拱手道:
“有劳费心!”
周谦跟着拱了拱手,拉着那还在痴望大魅的汉子,转身便走。
走出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:
那对男女还立在原地,岿然不动。
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那个男人的眼睛,实在是太平静了。
遇到这般大事,却是毫无所动,偏生此前都还那般情绪明显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我想错了,这真的是冲着对方来的?
且对方也不是我想的什么平头百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