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’。”“念完之后,还特意让人把先生的窝棚加固了一番,说是不能让先贤居所就此坍塌。”
“这还只是我知道的呢,我不知道的,肯定多不胜数啊!”
天下第一说书人,这般人物的衣冠冢,自然什么时候都有人特意前来祭拜。
甚至就连这条土路,都是因为有大人物说,不能坏了“旧时风貌’而一直保持,未曾翻修为官制的青石大路。
“其实,也不用的,毕竟不管是地方官员,还是我们这些人,都会修缮一下的!”
杜鸢顺着书生的手指看去,这才发现那个看似杂乱的柴堆,其实有不少地方是新绑上去的枝桠,显然是有人定期修缮。
以及为其不断「添柴’,才叫起一直留存至今,也越来越大
看着那个被当成“圣迹”供奉起来的旧居,杜鸢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大魅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道:
“圣人,您这该怎么算啊?”
杜鸢回头看了它一眼。
大魅立刻闭嘴。
书生却似乎来了兴致,热情道:
“二位既是远道而来,不如也祭拜一番?”
“先生的衣冠冢很灵验的,尤其适合读书人求功名,商人求财运。”
“您看方才那些行脚商,我看出他们中有不少人其实是鄂州一带的,能来青州地界,只能是特意绕路,就为了拜一拜先生!”
这说的杜鸢愈发沉默
不过片刻之后,杜鸢却是笑了起来。
“嗬嗬嗬,拜一拜吗?也是,该拜一拜!”
大魅瞠目,随之急忙说道:
“圣人,您没事吧?”
圣人怎么想,它猜不到,也因此,它才万分恐惧。
生怕圣人一个怒从心头起,就要重炼地火水风。
如果这成了真,那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导致自己没了,那也太衰了
杜鸢却是看了一眼那还愣愣看着大魅的汉子笑笑道:
“你说你的父亲也听过这位说书先生的书,且他已经走了?”
回过神的汉子下意识应道:
“对,我父亲死前都还念叨着这事呢!”
大魅左右看看,彻底不解道:
“圣人???”
“没事,没事,只是觉得,的确该拜一拜。”
不是拜自己的衣冠冢这种笑话,而是拜一拜当时愿意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