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肯定知道这里葬的是谁的。
却不料,杜鸢眼角抽搐道:
“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“啊?啊!”
大魅惊呆了。
恰在此刻,一伙行脚商正背着东西走来。
不等杜鸢开口询问对方可知道这儿是怎么一回事。
就见这群行脚商居然齐齐停下。
领头的汉子则从行囊里摸出了一块烧饼,一壶烧刀子,外加两个陶瓷碗。
走过杜鸢二人身边,随便找了个位置,就将东西祭拜了上去。
行脚商汉子摆好碗,斟满酒,又将烧饼掰成两半,恭恭敬敬地放进碗里。
“小先生,二十年了。”他蹲下身,也不嫌地上脏乱酪人,自顾自地念叨起来,“当年您在这儿说《红毛老怪》的时候,我才十五,而且还是跟着我爹头一回跑商。”
“那天在您棚子外面说的书,是我们爷两一辈子都没听过的精彩。”
“我爹回去念叨了三年,之后跑这条路,逢人便讲您这有个说书先生,说的书比戏上的还精彩。”“一直盼着能在听一回!”
汉子说着说着,也不管旁边杜鸢面色愈发古怪,只是自顾自的哽咽道:
“后来我爹走了,我接了他的营生。每次路过这儿,也都想着兴许还能再听您说一回书。”“可一直瞧不见您,还是后来等到有人来祭拜,说是您没了,才勉强有了个信。”
杜鸢站在一旁,表情可谓极其微妙。
他转头看向大魅,那女魅正瞪着眼睛,一会儿看看祭拜的汉子,一会儿看看杜鸢。
明明是承自龙女的殷桃小嘴,此刻却是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“圣人,”它压低声音,用一种见鬼了的语气问道,“您、您还活着吗?”
杜鸢:“你说呢。”
“可他们怎么给您上坟啊?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杜鸢忍不住掩面望天。
这都啥啊这。
“我起初不信,后来年年路过,年年见人拜,我也就知道,您肯定是真走了,二十年了,我来给您补上点纸钱,您在那边慢慢花!”
说着,更是摸出了一叠纸钱。就要给杜鸢烧过去。
见状,大魅几乎吓死了的急忙上前一把拦住。
我的老天爷啊,圣人还活着呢!
你们这弄的啥啊!
这让汉子一愣:
“姑娘,您这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