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有一枚。
且如果文庙没有动,说不得,其实佛道两家独自踢走了儒家,自行分了道果。
如此一来,只要它抢先得了道果,先一步得道!
那么便是所谓的“一’也未必不能一战!
毕竞,那个「一’终究不是完全体。
强,却强的有限。
或许它很快就会超越所有人,但那终究不是现在!
只可惜,终究是没有它想的那么美好。
溯星天君转身去了佛家祖庭。
佛家的藏法,与道家截然相反。
道家的藏法是“显中隐”,佛家的藏法却是“密中显”。
它们把道果碎片放在了最不可能藏的地方:大雄宝殿的佛像掌心。
不是藏,是“明放”。
那尊佛像高逾三丈,右手结施无畏印,掌心朝外,正对着殿门。
任何人踏入大殿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只手。
碎片就嵌在掌心正中央,明明白白,谁人都能得见!
没有阵法遮掩,没有禁制守护,就那么摆着。
但没有人看得见。
因为佛家设下的障,不是“藏”,而是“迷”。
迷于“求”。
溯星天君踏入大殿,擡头便看见了那尊佛。
它当然看见了那只手,也看见了掌心的位置。
但在它眼中,那处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起初,它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。
只是随着它粗略查看了整个佛家祖庭后,才亲自来这儿看过。
它飞身而上,认真打量又亲自上手。
指尖触到掌心,光滑如镜,什么都没有。
它退后,再看,还是没有。
于是它开始翻经卷,查典籍,寻遍祖庭每一寸角落。
它打坐,参禅,诵经,持咒,用尽一个旧神所知的一切法门。
三日,五日,七日 它越是用力,越是找不到。
佛家此障,依的是“骑牛觅牛”之理:
你本就骑着牛,却满世界去找牛,如何找得到?
在自己都不知道第几日的时候,溯星天君筋疲力尽,跌坐在蒲团上,不再想了。
它放弃了。
佛家布了障,还设了局。
不求于此,此间之物,随意摘取。
若求于此,此间之物,样样皆咒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