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与池们有所交流,如今它虽然被溯星委托来了此间。
但却一点不知道兼收究竟要做什么。
甚至于,它都是前不久才知道兼收也在溯星这边。
只有半边身子的兼收看了一眼幽冥元君后,回忆着说道:
“大劫落下之时,我注意到文庙落在此间。便跟着沉寂于此,想要看看儒家一脉究竞在做什么。”“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等到大世将至,我准备出来走动走动的时候,却是撞见了一个疑似三教神仙的家伙,在不停的撬动大世。”
“这人来历成谜,看似三教出身,可行事作风却与之迥异,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,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这个人除了杜鸢,自然没有第二个了。
“但我最开始并没有发现不对,一直觉得是儒释道三家各自来了一位天人。所以躲在一旁,小心旁观。”
“可后来,邹子虞子对弈,阴阳家与家再演大道之争。继而被那人强势镇压时,我才反应出不对劲‖”
“那便是,这三人好像是一个人!如此一来,那就很不对劲了!”
“三教之中,天人颇多,可三教皆显之辈,闻所未闻,所以此人定然是第四方出身!”
“而他如果是谁都不相干的第四方,那么他想干什么?以及文庙一直沉默是不是不太对劲?”说到此处,兼收只剩下半边的脸上,都是浮现了无比明显的困顿。
“如果他是谁都不相干的第四方。那么他就该无根无基,好似浮萍。”
“可问题也恰恰在此。”兼收真君仅存的半边身子微微前倾,“若他真是第四方出身,无根无基,那他是如何在三教之间游刃有余?”
“毕竟对于他的作为,文庙一直表示默认!佛道两家,也任由他借用自己的名头。”
“对此,我想破脑袋都没想个明白。好在没有多久,邹子便是送走了他!”
“这让我抓住了机会!”
它的回忆愈发向前,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“我照着他的足迹,走遍了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,看过了他遇到的每一个人!”
“起初,我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寻常大修行者的行迹。”
“四处游历,随缘而行,路见不平便出手,遇见困顿便相助,偶尔指点几个后辈,偶尔在某个地方盘桓几日。”
“这一切,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。除了,那时候远比现在严峻的天宪,好似全然对他无用 不过这般人物,有所奇特之处,反而正常的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