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春楼的东家,也就是威武伯。
二十年前,一直资助他参加科考,事后有多方面为他铺路的恩人。
所以,他的话在白展这儿还是很有份量的。
“既然是威武伯托的话,那自然是要听的。”
白展的眉头微微松开。
管家继续道:
“威武伯说今儿个来了个古怪的客人,在他们楼里转了一圈,不懂规矩也就罢了,关键是还说了些胡话,以及把他的几个伙计变成了狗!”
“威武伯希望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找几个了得的修士,帮帮他。”
“把人变成了狗?”
白展才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。
“我不是给威武伯安排了一位先生随时看护吗?怎么,历先生也没法子?”
“是的,历先生看过了,他也解不开那个人的术法。所以才求道了您这儿来!”
“明白了,回头我会在差人过去的。”
说罢,便要挥退管家。
对方亦是识趣的准备离开,只是不等管家真的走出去。
白展反倒自己叫住了他问道:
“那个奇怪的客人,说了什么胡话?”
管家回忆了一下道:
“记得是伙计们问那人和您是不是有什么关系,才如此放肆!可那人说“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’。”一瞬间,白展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猛地攥了一把。
那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就在刚刚不久,才发生过一次!
低头看了一眼绞痛的心口,又看了一眼黑酸酸的双手。
他一个不稳便是朝着身后栽倒。
好在管家眼疾手快的将其扶助:
“老爷,老爷,您这是怎么了?我给您叫大夫?”
“不用,不用!去绣春楼,快,快备轿,我要去绣春楼!”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管家小心松手就要喊人,可却突然被白展一把拉住道:
“不!不对,不能去绣春楼!去五军都督府,我要去见庄家三兄弟!”
他应该赶快去绣春楼验证真假。
但他却忽然不敢去了。
所以他便选择了退而求其次的庄家三兄弟。
“是,老爷,可,老爷,真的没问题吗?您的身子?”
“我的身子?”
白展疑惑的顺着管家的视线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