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了,抓鬼啊啊!”
“你们两个疯了吗?我是你们大哥啊!”
庄敬业莫名其妙的同时,也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真是疯了!
但却无可奈何,毕竞双拳难敌四手。
三人滚在地上,你一拳我一脚,帽子飞了,官袍撕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听见他们的动静,此间的里里外外也都是围满了人。
门卫、书吏、杂役,全看傻了。
“这、这是庄经历?”
“怎么打起来了?”
“不是,他们不是亲兄弟吗?”
这场面实在太荒唐了。
没人敢上去拉架,这三个官职不高,但胜在有人。
也没人愿意上去拉架,不满这三个家伙的一抓一大把。
看的围观众人憋笑憋得满脸通红,年长些的还不停扯着旁边年轻些的袖子:
“憋住。”
墙头上,大魅四个笑得直拍大腿。
正笑着,一个青袍官员快步走来,脸都黑了: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三人狼狈爬起来,鼻青脸肿。
主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对身边的人道:
“去,禀报都督。就说经历司庄敬文兄弟三个,在府衙之中公然聚众斗殴,有辱斯文,蔑视朝廷!”小吏闻言,一溜烟跑了。
庄敬文脸都白了:
“大人,这是个误会啊!”
这种事闹大了,大人那边会怎么想?
主事冷笑:
“误会?这么多人都看见了!你给我说误会!”
庄敬言和庄敬心站在一旁,这会儿才慢慢回过神。
看着眼前气得发抖的庄敬文,两人终于意识到这个好像是真的?
可刚才那几个?
一股凉意又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墙头上,觉得差不多了的大魅伸个懒腰:
“行了,撤吧。他们背后的人很快就会知道了!”
四人相视一笑,消失在墙头。
下面庄敬文还在解释,可却越解释越乱。
大魅几个正在吓唬那三个孽障。
杜鸢则是离开他们,顺着记忆中的方向,朝着一个地方走去。
不多时,一家富丽堂皇的客栈,就出现在了杜鸢眼前。
虽说占地不大,但内外装潢实在是处处都透着财大气粗四个字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