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愈发忌惮之外,唯一剩下的便是深深的怅然。 显然这个名字确乎是他! 只是杜鸢才是扬起嘴角,便又猛然惊觉,虽然声线一样,但刚刚那句话缺乏了太多温度。 就像是声线上的双胞胎」一样,听着一般无二,可若是熟悉的人在,就会知道,那定然是两个不同的人!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