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可李拾遗却是微微反应过来的,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师父。
“师父,你在?”
他先前以为师父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回忆,是过去的回响。
可现在,他突然发现,师父好像真的在?
虽然虚无缥缈,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,但他真的在?
小老头回头笑了笑,没说话。
天上的圣人,则是饶有兴趣的道了一句:
“陆沉?嗬嗬,顶着这么一个名字逆天,也难怪你输了”
小老头愈发不好意思的朝着杜鸢拱手告饶:
“还请圣人莫要打趣小老头了!”
说着亦是愈发躬身的朝着杜鸢求道:
“也请圣人放过我这徒儿吧。”
李拾遗愈发茫然:
“师父,你不是叫李不成吗?怎么叫陆沉 师父,你、你就是老剑主?!”
剑主逆天而去,却是天下陆沉,于是便叫了自己不成,既是揶揄,也是希望别再来一回了。能教出天下第一剑仙的人,自然只会是另一个天下第一。
这一点,其实很明显,只是,也真的没人知道。
小老头忏愧的摇了摇头道:
“陆沉早就死了,我也早就死了,你现在看到的,只是一口放不下的气而已。”
末了,他看着自己的徒儿道:
“所以徒儿啊,够了,咱们停下吧!”
他只是一口散不掉,放不下的气而已,别说做到点什么了,就是如今出来说几句话,也是极限了。至于这口气究竟是老剑主的,还是那个糊涂师父的。
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随之,小老头郑重无比的再度朝着杜鸢磕头道:
“圣人,我徒儿已经代替人间修士,应了,回了,输了。所以,还请圣人看在乾坤落定的份上,放了他吧!”
那个糊涂师父看不明白,可那个逆天而去,陆沉而归的老剑主却看得清楚。
他的徒儿是替人道天下的所有修士出阵的,如今,人道或者说代表了人道天下的修士们,既然已经落败了。
那他徒儿的存在,也就是可有可无的了。
既如此,还求死作甚?
他徒儿为了这个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的人道天下,做的够多了。
总不能真叫一个少年人,死上足足两次才行吧?
看着下面的师徒两个,杜鸢笑了笑后,便是转身关上了文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