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几乎已经不能叫剑了。
它通体透明,好似琉璃。
剑身里更能看到一条河在流淌,河上有无数个李拾遗,从少年到青年,从青年到 没有到中年,因为他在最灿烂的年华,就递出了那一剑,然后消失在了大劫之中。
见状,杜鸢亦是再度擡手,落剑!
若说刚刚那一剑好似天地当头。
那此刻,这一剑则是让天地惊惧!
剑光再起的时候,大魅甚至以为天要塌了。
这不是比喻。
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天穹在颤抖,星辰在剑光的余韵中扭曲变形。
看着如此一剑,可能是唯一的观众的四人,无不浑身颤抖的惊呼。
“开天辟地,不外如是!”
“今天是死了也值回票价了啊!”
“这一剑,接不住了吧?”
老大几个声色激动,大魅也忍不住热血上涌,但它却摇了摇头道:
“难说!”
“这还难说?”
老大几个当即失声。
而李拾遗亦是满眼惊叹的看着这恐怖一剑。
远超他一生所见,甚至让他以为是重新回到了当日南下之时。
剑光即将落下的时候,李拾遗擡起了头。
那柄木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,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,拚命扑腾着翅膀。
剑身里的那条河在翻涌,那恐怖一剑甚至让他的回忆都惊慌无比。
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打着剑壁,轰鸣不止,仿佛整条河都在惊惧,咆哮。
河面上那些画面,师父为他打磨木剑、师父为他端粥、以及最后的师父走了这一切的一切,都被那天地敬畏的一剑打得支离破碎!
李拾遗看着那些碎片,笑了一下。
不是苦笑,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笑。
像是离家多年的游子,忽然在异乡的街头闻到了母亲做的饭菜的味道,鼻子一酸,眼眶一热,然后笑了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这一生,究竟为何而练剑,又为练剑而走了多远!
听见这句话的瞬间,老大几个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惊呼声。
“来了,真的来了!!!”
唯心剑修最经典的一招来了!
赢了也就赢了,但要输了就说我想起来了!
大魅没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