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都显得有些无足轻重。兼收真君则是指着下方的太庙说道:
“一切的因果就是此人啊!”
“他?!”
幽冥元君先是一愣,随之豁然开朗。
没错,如果说自己接触到所有人和物中,谁可能是缘由,那只能是这个一了!
恍然大悟的幽冥元君顺着它的手指看去。
“你是说,是他断了光阴长河?!”
兼收真君骇然开口,几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!
“不是他断了光阴长河。”
“是他本身就是那个断口!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幽冥元君一时没能听懂。
可兼收真君已经顾不上解释了,它死死盯着太庙门槛上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,全身都在无声地战栗。方才那一眼的对视,它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。
一些它不该明白,也承受不住的东西。
杜鸢就那样站着。
天地与此分水,光暗于此两立!
过去与未来皆在此刻,生死二分!
而他看着天上的那一眼,不是挑衅,不是警告,甚至不是任何带有敌意的注视。
那是一种什么呢?
啊,是怜悯啊!
就像是马上便要掘开堤坝叫洪峰肆虐的人,眺望着堤坝下懵懂无知的人们。
怜悯着他们的无知,怜悯着他们的死亡。
他甚至会友善的回应这些人的任何请求!
但却对于掘开堤坝淹没一切,毫无所动!
这一刻的兼收真君,明白了这几个泥点子究竟是谁送来的。
又究竟是要告诉它什么!
送他们过来的,自然不是这个一,而是那个他们所处在的,已经彻底消失的未来!
他们的出现是要告诉自己这些人,一个吞噬时间的怪兽,一个否定未来的神明,一个颠覆一切的不可名状之物。
从遥远的未来,来了!
所以跑,往前跑,不停的往时间之前跑。
只有这样,你们才能活着。
只有这样,你们才能苟延残喘!
只有这样,你们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更多的人!
逃啊,快逃啊!
直到逃到时间的尽头,直到逃到一切的起始。
你们不可能赢的!
因为他是一,哪怕只是一个留白,一个侧影,他也还是天地本身,